“这是必需品。”我打断她,将药瓶放回原位,关上柜门,“就像你上学需要课本一样。”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的话有道理,而是因为我说这句话时的语气——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
“你……”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打算……打算把我关多久?”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校服凌乱,头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那双眼睛——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冷漠与轻蔑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倒映着那排恐怖的柜子,以及柜子里那些她根本不敢细想用途的东西。
“这取决于你。”我说。
“……什么意思?”
“你的配合程度,你的学习进度,你的……转变度。”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
我顿了顿。
“可能需要半年。”
林沐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半年……”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要把我关半年……”
“或者更久。”我补充,“如果你一直不配合的话。”
“不配合?”她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声,“你他妈想让我配合什么?!配合你用那些……那些东西……?”
她的视线飘向那排柜子,然后猛地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宁愿死。”她一字一顿,“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
“你不会死的。”我打断她,“我会确保你的健康。一日三餐,营养均衡。每周体检,记录身体数据。你看……”
我指向房间角落的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着笔记本电脑、体重秤、血压计、体温计,以及一整套医疗器械。
“我准备得很充分。”
林沐雨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然后她看到了更多。
墙角有一张单人床,床单整洁,旁边是一个小型衣柜。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套……她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衣服。
有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短得离谱。
有黑色的皮质紧身衣,拉链从前胸一直延伸到胯下。
有透明的薄纱睡衣,几乎等于没穿。
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由皮带和金属环组成的……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
“那些……”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那些是什么……”
“你以后要穿的。”我平静地说,“校服只是暂时的。等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就需要换上更……合适的衣服。”
“我不会穿。”她咬牙切齿,“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
“你会的。”
我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笃定让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你很聪明,林沐雨。”我继续说,“你会计算利弊,会权衡得失。你会现,配合我,比反抗我,要轻松得多。”
“你做梦!”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永远不会——”
我站起身,走到金属柜前,从第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根细细的麻绳。
林沐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手中的绳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当猎物意识到猎人即将动手时的那种恐惧。
“这是最基础的。”我将绳子在手中绕了一圈,“日式绳缚,龟甲缚。会勒进皮肤里,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你的皮肤很白,绳痕会很明显,大概需要三到五天才能完全消退。”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求你……不要……”
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从柜子里取出其他东西。
一个红色的球形口塞。
一副带着软垫的皮质手铐。
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羽毛的教鞭。
每取出一样,我都会简单介绍它的用途。而每听到一个介绍,林沐雨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个口塞,可以让你保持安静。尺寸是根据你的口腔大小定制的,不会太大导致呕吐,但也不会小到让你能吐出来。”
“这副手铐,内侧有软垫,不会磨伤你的手腕。但锁扣是特制的,你自己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