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继续向下,擦拭小腹、大腿。
最后是下体。
我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肿胀的阴唇,擦去残留的体液和尿液。
“啊……”
她咬紧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还是没有躲开。
擦拭完毕,我拿起那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抬起手。”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我将裙子套在她身上,帮她穿好。
“躺下。”
她躺下,我拉起薄毯,盖在她身上。
“休息吧。”
“……嗯。”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谢……谢谢……”
她又说了一次。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回桌前。
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12oo,午餐喂食完成。目标完全顺从,主动表达感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彻底形成。”
“下午计划14oo开始第三阶段训练——破处。目标当前状态崩溃度1oo,依赖值8o,身体虚弱但可承受。”
“预计流程润滑→手指扩张→插入→记录反应。”
我合上笔记本,看向床上的那个身影。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轻,偶尔会轻微抽搐一下。
两个小时后,她会失去最后的东西。
她的处女之身。
14oo整。
我看了眼时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向床边。
林沐雨还在睡,蜷缩在干净的床单上,呼吸平稳。那件白色连衣裙因为睡姿而卷到腰间,露出大半个身体。
两个小时的休息让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眼睛周围还是红肿的,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
“醒醒。”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沐雨,该起床了。”
我加重了力度,手掌在她肩膀上拍了几下。
“唔……”
她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眼皮缓缓睁开一条缝。
瞳孔涣散,视线迷茫,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在哪里。
然后,记忆涌了回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瞳孔收缩,视线转向我。
“……又要……”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喉咙里出破碎的气音。
“又要开始了吗……”
“对。”我说,“下午的训练。”
她闭上眼睛,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我……我受不了了……”
“你可以的。”
“不……真的不行了……求你……”
她哭着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让我休息……再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已经休息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