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雨躺在那里,眼睛睁着,但瞳孔完全没有焦距,盯着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慢,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林沐雨?”
没有反应。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还是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甚至没有眨一下,就那样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解离状态。
我见过这种情况——当心理创伤过承受极限时,大脑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让意识暂时离开身体。
她现在虽然醒着,但意识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慢慢抽出阴茎。
鲜血混着润滑剂和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就那样躺着,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
我拿起毛巾,开始清理她下体的血迹。
毛巾碰到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眼神还是空洞的。
“林沐雨,听得到我说话吗?”
“……”
没有回答。
我继续清理,动作很轻,很仔细。
阴唇周围全是血,处女膜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阴道口肿胀得厉害。
清理完毕后,我拿起干净的床单,盖在她身上。
她还是没有反应,就那样盯着天花板。
“你现在很安全。”
我说,声音放得很轻。
“已经结束了。不会再疼了。”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音。
“慢慢来。”我说,“你现在在地下室,在床上。我是亮。你记得吗?”
“……亮。”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
“对,我是亮。”
“……疼。”
“我知道。”
“……好疼。”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眼神还是空洞的。
“会好的。”我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不是我了……”
“你还是你。”
“不……不是的……”
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我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我。”
这句话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视线终于有了焦距,缓慢转向我。
“……你……”
“对,我。”
“……你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