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阴沉的男人两两相望。
&esp;&esp;宋景喘匀了气:“为什么,为什么不好?”
&esp;&esp;男人似乎又不着急了,他哼了一声:“没什么不好的,或许我该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esp;&esp;宋景眼睛眨了眨。
&esp;&esp;“会畸变?”
&esp;&esp;男人没说话。
&esp;&esp;宋景说:“我打了疫苗,畸变不了的。”
&esp;&esp;“是嘛?那真可惜。”男人说。
&esp;&esp;“你的唾液能令人畸变?你现在是畸变体吗?跟陈嫣一样?”宋景抓住他的手,“老公,不要骗我,告诉我实话。”
&esp;&esp;男人把他的手甩开:“不要把我跟那些低级货相提并论。”
&esp;&esp;宋景颤抖起来:“那你是什么?”
&esp;&esp;“你跟裴春一样,是原生种吗?”宋景说。
&esp;&esp;“是吗?”
&esp;&esp;男人笑:“原生种?名字挺特别,原来你们是这么称呼他的。”
&esp;&esp;宋景又说:“你真的是?”
&esp;&esp;他瞪大眼睛,眼里饱含迫切。
&esp;&esp;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双眼睛心里就觉得烦躁,他为什么要跟这个人类在这里说这么久?他有什么必要告诉他?
&esp;&esp;不过是露水姻缘,人类时期的一点消遣罢了。
&esp;&esp;他残忍地笑笑:“与你何干呢?老婆。”
&esp;&esp;宋景怔怔地:“再喊一次。”
&esp;&esp;男人没反应过来。
&esp;&esp;“再喊一次。”宋景说,“喊我老婆,我喜欢听。”
&esp;&esp;以前,刚谈恋爱的时候赵乾朗就喜欢喊他老婆或者媳妇儿了,那时候他脸皮薄,每每听到都觉得不好意思,经常跟他说,喊我名字就好了。
&esp;&esp;赵乾朗说:“小景?景儿?可是名字谁都能喊,老婆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称呼啊。”
&esp;&esp;他说不过他,从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被这么喊了好多年,在大庭广众之下时,宋景常常不敢回应,他只觉得赵乾朗没脸没皮,还为此苦恼好一段时间。
&esp;&esp;而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其实也是喜欢听他这么喊的了,他渴望赵乾朗,渴望他的爱,如同赵乾朗渴望他一般。
&esp;&esp;“再喊我一次。”
&esp;&esp;“再喊一次,老公。”
&esp;&esp;男人的脸上失去了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他可以带着恶意的、残忍的语气故意去喊这个人类老婆,但那是调侃,是戏弄,他喊了许多次,而此刻,他竟觉得喊不出来。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他那双乞求的眼睛,心里渐渐一点点涌上愤怒:“你就这么爱他?!”
&esp;&esp;宋景摇摇头:“我爱你。”
&esp;&esp;男人怔住。
&esp;&esp;“老公,我爱你。”
&esp;&esp;赵乾朗是他的一切。
&esp;&esp;他是为赵乾朗变得有人味儿,是因为赵乾朗进入特管局,是因为想要替赵乾朗报仇他才活着,赵乾朗是他的,他也是赵乾朗的。
&esp;&esp;男人沉默了好久,才又重新笑了起来。
&esp;&esp;他缓慢又残忍地说:“但我不爱你啊,宋景。”
&esp;&esp;宋景摇摇头:“你爱我的,刚刚我亲你的时候。”
&esp;&esp;“你的心跳加速了,我听到了。”
&esp;&esp;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esp;&esp;他站起来:“你到底来干什么?滚。”
&esp;&esp;“我想见你。”宋景说。
&esp;&esp;“现在你见到了,可以滚了。”男人说。
&esp;&esp;宋景说:“外面很冷。”
&esp;&esp;“那又如何?”男人说。
&esp;&esp;“还是你更想死在这里?”他的指尖伸长,化出黑色的锋利的利刃,朝他伸去。
&esp;&esp;“你挺聪明的,留着确实是个祸害。”
&esp;&esp;黑色利刃延长,一点点伸至宋景雪白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