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他大可以找个人为他作证,用来摆脱自己的嫌疑。
&esp;&esp;但是他没有。
&esp;&esp;故意杀人的可能性进一步缩小。
&esp;&esp;但也没能摆脱嫌疑。
&esp;&esp;塞西莉亚掏出手铐扔给an,接着她举起枪。
&esp;&esp;an拿着手铐,同样举枪对着他,“不好意思了兄弟,你现在有嫌疑,我得带你回去排查,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你就不要挣扎,我们查清楚了就会放你回来,我保证。”
&esp;&esp;布兰登很想给这两个警探几枪。
&esp;&esp;可an说的话也有道理。
&esp;&esp;他想想自己出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清清白白过了好几年,就没再说什么,任由男警探把他铐起来。
&esp;&esp;上手铐的时候他冲an嚷嚷,“我是清白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诬陷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an拍拍他,有些安抚意味,“放心,不是你做的,我肯定不会抓你。”
&esp;&esp;布兰登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esp;&esp;被押上警车的时候,他大声咒骂着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
&esp;&esp;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esp;&esp;这里住着的,谁没进过监狱?
&esp;&esp;他鼻子喷气,不爽的坐了进去。
&esp;&esp;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巡警了,他们需要暂时把布兰登的屋子拉上警戒,拿到搜查令再来细细搜查。
&esp;&esp;两人开车跟上警车。
&esp;&esp;回了局里,第一件事就是审讯。
&esp;&esp;反反复复的询问。
&esp;&esp;布兰登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
&esp;&esp;几家外卖店的老板也可以证实布兰登的说法。
&esp;&esp;唯一有嫌疑的时间是周六的早上到中午,但那个时段医生还活着,和自己主治医生吃了午饭。
&esp;&esp;塞西莉亚和an判断布兰登的嫌疑不大。
&esp;&esp;不过他既然有嫌疑,那就要查清楚。
&esp;&esp;审讯过后,技术人员带着搜查令出发了。
&esp;&esp;塞西莉亚和an去找法医。
&esp;&esp;阿丽娜已经做完了初步尸检,“死亡时间是周六晚上21点左右,死因是头部的钝器伤,在水里泡了几天,药检结果还没出来,不过初步来看,应该没有用药。”她让两人看霍尔克拉医生的身体。
&esp;&esp;“他手上有个伤口,早上我没在意,还以为是被河里的石头划的,回来检查后我发现,这个伤口是划伤的,一种细小的尖锐物,伤口是死前产生的,没有处理过,我猜他是没时间处理,从溃烂程度看,初步推测受伤不久,他就死了。”
&esp;&esp;塞西莉亚看着法医报告,“也就是说,他受伤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esp;&esp;阿丽娜肯定了这个猜想。
&esp;&esp;“可能性很大。”
&esp;&esp;两人离开法医办公室,an这回主动提出,“我去搜布兰登的家,你留在局里,把薇薇安的卷宗调出来。”
&esp;&esp;塞西莉亚笑眯眯的,“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要偷懒。”
&esp;&esp;an板起脸,一副严肃的样子,“是我说的,但你还是不准偷懒,在离开前,给我好好干活!”
&esp;&esp;哼。
&esp;&esp;塞西莉亚抬手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