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抓到这个杀手充满了巧合。
&esp;&esp;她不确定还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esp;&esp;这解药怎么就不能多一份?
&esp;&esp;不知怎么的,弗德里克觉得格林脸上满是难过的神色,她似乎在回忆什么。
&esp;&esp;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esp;&esp;时钟发出了沉重的当当声。
&esp;&esp;塞西莉亚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变成了弗德里克熟悉的充满威胁的格林。
&esp;&esp;“把解药装好,我要带走。”
&esp;&esp;弗德里克不会去问格林想了什么,又下了什么决心,他现在只想送走这个可怕的家伙。
&esp;&esp;解药装在圆滚滚的试管里,塞好木塞。
&esp;&esp;又被小心的放到了盒子里保存,避免破损。
&esp;&esp;“直接喝下去就可以。”
&esp;&esp;塞西莉亚小心的把盒子拿好,转身离开。
&esp;&esp;天快亮了。
&esp;&esp;冬天的早晨天亮的很早。
&esp;&esp;塞西莉亚回到车里,在外面放了一个晚上,车里有点凉,皮质的方向盘摸上去像某种动物的尸体,塞西莉亚启动车子缓缓掉头,离开了狐妖医生的草药店。
&esp;&esp;弗德里克隔着门目送格林离开。
&esp;&esp;看她逐渐走远,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和格林待在一起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esp;&esp;也不知道中毒的同伴有几个,一份解药给谁用?如果她的同伴出了事,不会来找他麻烦吧?
&esp;&esp;异种和格林的医患矛盾会不会害死他?
&esp;&esp;弗德里克皱眉。
&esp;&esp;他现在闭店逃跑还来得及吗?
&esp;&esp;塞西莉亚开得很快。
&esp;&esp;非常巧合,这是条朝东的路,迎着蒙蒙发蓝的天空,一轮金色太阳缓缓升起,不知道哪个教堂的鸽子从尖尖的穹顶飞起,迎着朝阳飞向了天空,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发着光的细线。
&esp;&esp;医院里。
&esp;&esp;道格紧张的盯着病房里的迪尔芬瑟,她不能再打镇定剂了,刚刚那针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现在只希望绑着她的东西足够结实。
&esp;&esp;拘留所里。
&esp;&esp;玛丽帕金斯正疯狂的和阿曼达对打。
&esp;&esp;或者说阿曼达单方面被打。
&esp;&esp;阿曼达满脸发狠,可她根本打不过这个疯子。
&esp;&esp;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干嘛的?怎么这么能打?她只是进来审讯,结果就被当成沙包,一直挨打,幸好她学过很多的格斗术,不然肯定被杀了。
&esp;&esp;这场斗殴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esp;&esp;阿曼达看着大门,希望吃早饭的时候有人能发现她在这里。
&esp;&esp;玛丽帕金斯失去了理智,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阿曼达,眼中满是凶狠的杀意。
&esp;&esp;朝阳完全升起。
&esp;&esp;却没有照亮黑乎乎的小黑屋。
&esp;&esp;道格几乎热泪盈眶的看着匆匆赶来的塞西莉亚。
&esp;&esp;她把手里的盒子塞给他。
&esp;&esp;“药在里面,你要喂她喝下去。”
&esp;&esp;道格连忙点头。
&esp;&esp;值班的护士一通忙碌。
&esp;&esp;在迪尔芬瑟再次苏醒前用滴管把药喂到了她嘴里。
&esp;&esp;道格和塞西莉亚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