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辆车就静静地停在那里,没人检查这辆车。
&esp;&esp;谁能想到醉驾者会杀人呢?
&esp;&esp;这不是很荒谬吗?
&esp;&esp;更令人高兴的是,那把刀光明正大的扔在车上。
&esp;&esp;玛丽帕金斯甚至失去理智到了完全不准备处理凶器的程度。
&esp;&esp;有了凶器,剩下的事情不过是顺理成章。
&esp;&esp;通过摸排他们找到了无人应答的房子。
&esp;&esp;塞西莉亚一马当先冲进去。
&esp;&esp;她甚至只差嫌犯就可以宣告基本完结这个案子,却迟迟没有接到阿曼达的电话。
&esp;&esp;塞西莉亚觉得情况不对。
&esp;&esp;立刻往拘留所赶来。
&esp;&esp;谁知道刚来就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esp;&esp;至于那个把人打伤的狱警是谁?她没问,但她觉得有很大可能就是阿曼达。
&esp;&esp;只是现在无法确定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得到了医院看看。
&esp;&esp;医院前台对塞西莉亚说的事情有印象,她是早上换班的,换班的第一个病人就是拘留所来的枪伤患者。
&esp;&esp;“受伤警员在另一个病房,我带你过去。”
&esp;&esp;推门进去,躺在床上的果然是阿曼达。
&esp;&esp;她看上去惨兮兮的。
&esp;&esp;受伤很重。
&esp;&esp;甚至要躺在床上。
&esp;&esp;“你这是怎么了?”塞西莉亚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到床边,“发生了什么?受伤严重吗?”
&esp;&esp;阿曼达有些不好意思讲自己被打的事情。
&esp;&esp;但塞西莉亚就那么盯着她。
&esp;&esp;威严又有压迫感,她忍了又忍,还是交代了。
&esp;&esp;“我昨天不是去问她事情吗?谁知道我才进去她就开始发疯,我又打不过她,被揍了很久,是早上其他狱警来送饭才听到我在喊救命,然后她们就开了枪……”阿曼达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连忙补充,“不过那个女人运气很好,只是肩膀受伤,她没死,我们还可以继续审问。”
&esp;&esp;塞西莉亚眼眸微动。
&esp;&esp;这不重要。
&esp;&esp;她就算现在没死,以后也会死的。
&esp;&esp;现在起,她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esp;&esp;“没事,你不用管了,玛利亚把她的情况上报了,她手里应该还有命案,到时候再说吧。”
&esp;&esp;阿曼达看上去有些失望。
&esp;&esp;“就这么放过她?”
&esp;&esp;塞西莉亚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阿曼达受伤的地方顿时钻心的疼,她的脸皱在一起,疼得直喊饶命,塞西莉亚这才放开她。
&esp;&esp;“你都这样了,还是放弃吧。”
&esp;&esp;阿曼达耷拉着脑袋。
&esp;&esp;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esp;&esp;“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你最好早点恢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