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般模样,看得一旁李寒衣直接别过脸,只差把“没眼看”三个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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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慕雪薇15(年会)
&esp;&esp;暮色渐浓,五人人投宿在附近城中客栈。
&esp;&esp;司空长风诊脉开了药,两人内伤未愈,若想速愈,最好有人输送内力配合调理。
&esp;&esp;他自告奋勇帮慕青羊,百里东君见状,立刻凑到云窈窈跟前,也想帮忙,却被直接回绝。
&esp;&esp;“我瞧着李姑娘面善,想请姑娘相助。东君,劳烦你在外护法可好?”云窈窈语气温和却坚定。
&esp;&esp;百里东君霎时像被霜打蔫的茄子,没了精气神,却还是乖乖应下,守在门外当护法,活脱脱一尊望妻石。
&esp;&esp;李寒衣啧啧两声,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爽快接下这“助美疗伤”的差事:“放心吧师兄,我肯定照顾好慕姑娘。”
&esp;&esp;“……那就拜托师妹了。”百里东君神色郑重,“雪薇体质特殊,你务必小心。”
&esp;&esp;起初还以为是单纯关心,可听他接着补了句“别疏忽大意,反倒加重她伤势”,李寒衣当即被噎了一下。
&esp;&esp;暗自腹诽,怀疑自家师兄的天赋全点在了武学上,感一碰上感情,就没有半分理智。
&esp;&esp;夜深人静,房中烛火摇曳。
&esp;&esp;云窈窈盘膝坐于床榻,身后李寒衣静坐,掌心虚抵在她背心要穴。
&esp;&esp;精纯温和的内力如涓涓溪流,顺着掌心缓缓注入她体内,细细梳理着因先前受创而滞涩不畅的经脉。
&esp;&esp;待滞涩的经脉渐通,云窈窈才缓缓睁眼,转身道谢:“多谢李姑娘相助。”
&esp;&esp;房间内,她倒是没有再带面纱,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莹润如玉,五官精致得清绝出尘,自带一股清冷温婉的气韵。
&esp;&esp;李寒衣也是头回得见这般绝色,不由得失神片刻。
&esp;&esp;心下恍然,难怪自家师兄会如此执着,这般绝色,确实值得人这般执着追求。
&esp;&esp;“不必客气。”她回过神,语气俏皮又带着点好奇,“不知姑娘对我师兄观感如何?我可太想要你这样可人的嫂嫂了。”
&esp;&esp;云窈窈微微偏头,神色带着几分迟疑:“小侯爷很好,待人赤忱认真,又重情重义……只是我心中已有喜欢的人了。”
&esp;&esp;李寒衣替师兄惋惜,却不肯轻易放弃,追问道:“那人心悦慕姐姐吗?”
&esp;&esp;“雨哥他……待我极好。”云窈窈的语调柔和了些许,却旋即染上几分难以言说的涩意。
&esp;&esp;“只是,他待我……更多如兄长待妹妹一般,是我执着了。”
&esp;&esp;“这岂非是撩拨却不负责?”李寒衣义愤填膺,话锋一转夸起了百里东君。
&esp;&esp;“哪像我师兄,心思纯粹,一心一意,对……痴心可鉴。”
&esp;&esp;她这委婉劝说的话,倒让云窈窈忍不住莞尔,似是好奇师兄妹感情,转移话题。
&esp;&esp;看得出这师兄妹平日虽互相调侃拆台,但紧要关头,却是真心为彼此着想。
&esp;&esp;之后一行人又同行一日,云窈窈与慕青羊的伤势恢复,在告辞前,拗不过他软磨硬泡,应下一同前往附近县城逛灯会。
&esp;&esp;夜幕渐垂,一盏接一盏连成蜿蜒光河,将街巷映照得暖意融融,烟火人间。
&esp;&esp;李寒衣与司空长风对视一眼,默契地放慢脚步落后,还顺手拽上了慕青羊。
&esp;&esp;“看在马上要分别的份上,便多让让东君呗!”司空长风性格爽朗,卖力帮师兄创造机会。
&esp;&esp;李寒衣点头附和,转而看向身侧的慕青羊,语气认真:
&esp;&esp;“暗河是是非之地,凶险万分,但镇西侯府不惧,若能劝劝雪薇姐,只要她点头,便能脱离那泥沼。”
&esp;&esp;身为名门正派的顶尖弟子,她虽承认暗河实力,却并不喜欢,称其为“泥沼”也不算错。
&esp;&esp;慕青羊沉默着没接话,眉头微蹙,思绪显然飘远了。
&esp;&esp;两人也不再多言,只陪着他慢悠悠逛着,看街上花灯流转、人声喧扰。
&esp;&esp;虽知分别在即,但能与云窈窈同逛灯会,百里东君已是满心欢喜。
&esp;&esp;买了精巧的花灯、可爱的面具,拉着她一起戴上,行动间满是雀跃。
&esp;&esp;行至一处糖人摊前停下脚步,盯着看了几眼,随即抬眼对摊主认真道:“老伯,我能自己动手画一个吗?”
&esp;&esp;“当然不……不是不行!”摊主本想拒绝,瞥见百里东君递来的银子,话锋立刻拐了个弯,笑得满脸堆欢。
&esp;&esp;这一笔银子,抵得比今天一晚的收入都高,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爽快地让出了位置。
&esp;&esp;“公子请!亲手画糖人送给意中人,可比买现成的更显诚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