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玉婉:……好家伙,她想起来了。
&esp;&esp;是她造过的孽。
&esp;&esp;赵珍珍有些懵了,“这好好地咋就哭了,什么妖怪不妖怪的。”
&esp;&esp;“咳,可能有人夸长得好看就爱说长得像妖精一样,俩孩子记住了吧。”乔玉婉从兜里掏出了一小把奶糖。
&esp;&esp;“妖怪不喜欢听孩子哭,惹怒了妖怪会吃小孩子呦。
&esp;&esp;特别是你们这么大的,细皮嫩肉,一口一个……”
&esp;&esp;“……!!”两个小娃娃用胖手捂着嘴,眼泪含眼圈,可怜极了!
&esp;&esp;最后选择了向恶势力低头。
&esp;&esp;接过糖,闭上嘴。
&esp;&esp;嗖一下跑上炕,藏到了赵珍珍身后。
&esp;&esp;赵珍珍笑得肚子疼,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俩孩子皮得很,没想到被你制住了。”
&esp;&esp;乔玉婉嘿嘿一笑,自己搬了把椅子,关心起她的伤势来。
&esp;&esp;赵珍珍摆了摆手,“没事儿,尾巴骨摔坏了,大夫说最低也要休息四五周。”
&esp;&esp;乔玉婉抓了把瓜子,有些好奇:“是不是有人特意倒的水?”
&esp;&esp;在东北的冬天,除了和人家有仇的,缺大德的,根本不会有人往门口倒水。
&esp;&esp;太危险了。
&esp;&esp;说起这个,赵珍珍就气的咬牙切齿。
&esp;&esp;“玛德,百分百是有人故意倒的,晚上我下班回家时还没有呢。
&esp;&esp;我和你姐夫也琢磨了,我俩也没得罪谁啊。
&esp;&esp;你姐夫和同事处的都不错。
&esp;&esp;我更是,供销社就我和张宗礼,你姐夫说他一大早起来倒尿罐子门口还没有冰呢。”
&esp;&esp;乔玉婉心里一突,不会是吴卫民干的吧?
&esp;&esp;太巧了!
&esp;&esp;头一天揭穿他的奸情,第二天一早人就出事了。
&esp;&esp;报复心这么强吗?
&esp;&esp;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乔玉婉气的想吐血,特务总是在他们的土地上搅风搅雨。
&esp;&esp;天杀的狗特务,给她等着!
&esp;&esp;见她愣神,赵珍珍推了她一下,“别想了,抓不住人的,邻居也没人看见。
&esp;&esp;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说点别的。”
&esp;&esp;乔玉婉能来看她,赵珍珍心里暖暖的,这个小妹子她没白认。
&esp;&esp;“我出了正月才能上班,这还有一个多月呢,领导让我找个人替岗,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esp;&esp;你今天就是不来,我也会让人给你捎信儿去。
&esp;&esp;工资,福利,通通都给你。”
&esp;&esp;“哎呀,珍珍姐,这不太好吧。”乔玉婉吐着瓜子皮摇了摇头。
&esp;&esp;替班一般只拿钱,福利都是不给的。
&esp;&esp;甚至有的人钱还要少给些,就这也有不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干。
&esp;&esp;赵珍珍又给乔玉婉塞了把瓜子,“听我的,咱俩谁跟谁啊。”
&esp;&esp;乔玉婉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esp;&esp;她的小姐妹可真好啊,什么好事儿都想着她。
&esp;&esp;一个月二十八块钱是很吸引人,可大过年还要上班,太抓狂了。
&esp;&esp;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esp;&esp;一想到要当一个月的社畜,起早贪黑,才挣一罐麦乳精的钱,乔玉婉沉默了。
&esp;&esp;赵珍珍气的笑拍她一下,“哈哈……哎呀,你可乐死我了。
&esp;&esp;我一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和你姐夫说你肯定不乐意干。
&esp;&esp;你姐夫还说不可能,他说守着家,几分钟就走到了,活又不累。
&esp;&esp;我俩还打赌了呢。”
&esp;&esp;“那你赢了。”乔玉婉心虚了一秒。
&esp;&esp;她是不是太懒了。
&esp;&esp;赵珍珍扒拉下趴她身上的小侄子,继续说,“小婉啊,我和你姐夫两家都没合适的人。
&esp;&esp;你要是不想去也没事儿,你看看你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