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定邦叔说李立喜特别配合,坦白从宽的道理理解的十分深刻。”
&esp;&esp;乔老太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说人话!”
&esp;&esp;乔玉婉无奈,直白的说:“就是说李立喜十分的完犊子。
&esp;&esp;刚进去,公安拍两下桌子,吓唬两下。
&esp;&esp;他立马全交代了,那嘴快的跟机关木仓一样。
&esp;&esp;记录慢了都跟不上趟。
&esp;&esp;偷拿了什么,哪天拿的,卖到了哪儿,和谁一起分的钱。
&esp;&esp;他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前前后后,一共卖了一千多块钱呢。
&esp;&esp;都是些破铜烂铁。
&esp;&esp;他算不上主谋,最多算是个小喽喽。
&esp;&esp;其他几个心眼子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觉察出不对来。
&esp;&esp;提前跑了,就他傻乎乎在那往外搬东西,一抓一个准。
&esp;&esp;按理说,这种厂子内部就处理了。
&esp;&esp;赔钱,罚款,开除就完事儿……”
&esp;&esp;乔老太赶紧问:“那为什么报公安了?”
&esp;&esp;乔玉婉满脸全是八卦的快乐:“里面涉及到一个人。
&esp;&esp;机械厂一个姓王的副厂长家的小儿子!”
&esp;&esp;“嘶!”乔老太瞪大眼:“这么大的官,家里能缺钱?”
&esp;&esp;还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
&esp;&esp;“谁还嫌钱多了咬手?”乔玉婉说:“再说那种瞎胡混的人,还管这些?”
&esp;&esp;乔老太直咋舌:“这不是把亲爸给坑了嘛。
&esp;&esp;所以我说这养孩子,就不能太惯着,惯大劲儿了,到头来坑的还是自己。
&esp;&esp;在外边什么都敢干。
&esp;&esp;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了。”
&esp;&esp;小婉这恶劣的小表情,爱了爱了
&esp;&esp;“可不是咋地,但我估摸那个副厂长也未必屁股上没屎。
&esp;&esp;机械厂上个月从春城空降来了一个新厂长。
&esp;&esp;年龄不太大,四十岁出头。“上午定邦叔点了她一句,她当时就明白了。
&esp;&esp;这就是权利之争。
&esp;&esp;副厂长在机械厂深耕多年,亲信指定多。
&esp;&esp;老厂长退了,这个王副厂长指定觉得自己上位的希望很大。
&esp;&esp;其他几个副厂长也未必没这个想法。
&esp;&esp;没想到咔嚓一声惊雷。
&esp;&esp;空降来一个年轻的小逼崽子。
&esp;&esp;这几个老家伙,谁能服气?
&esp;&esp;阳奉阴违,使绊子的事儿指定没少做。
&esp;&esp;厂长只要不是孬种,指定会反击,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一些跳太欢人的小辫子。
&esp;&esp;杀鸡儆猴。
&esp;&esp;然后再拉拢一批。
&esp;&esp;说不得王副厂长儿子这事儿早被人发现了。
&esp;&esp;就等时机成熟,偷盗金额变多,然后再闹大一点……
&esp;&esp;乔玉婉有些想笑:“李立喜才分了不到一百多块钱。”
&esp;&esp;“那可真不值当,这点钱也就三个月工资。”乔老太觉得李立喜真是虎透腔了。
&esp;&esp;乔玉婉撇嘴:“谁说不是呢,后半辈子全毁了。
&esp;&esp;我估摸着他不光为了这点钱。
&esp;&esp;也是为了打溜须,拍马屁。
&esp;&esp;想着跟副厂长家的儿子混在一起,能得个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