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说吧,你不是刚回去嘛,咋又回来了?”
&esp;&esp;乔玉婉嘿嘿一笑,夹了一根鸡翅膀咬了一口上头的肉:
&esp;&esp;“我不说叔你也指定能猜到。
&esp;&esp;就机械厂那事儿。”
&esp;&esp;魏定邦瞅了她一眼:“咋的,心软了?你妈找你了?”
&esp;&esp;乔玉婉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我二舅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esp;&esp;“咳咳……”魏定邦赶紧咽下嘴里的溜肉段。
&esp;&esp;“瞎说什么呢,我可是公安,那啥……给了多少?”
&esp;&esp;乔玉婉低头猛吃,这大厨绝对拿出了十二分的手艺。
&esp;&esp;“给了定金二百,我姥爷原话说。
&esp;&esp;那边要是好说话,提了什么要求,我们也指定配合。”
&esp;&esp;魏定邦笑了笑。
&esp;&esp;乔玉婉喝了口水,“我来就是想问问叔,那个王副厂长服软没?
&esp;&esp;新来的蔡厂长又是个什么章程,是想……”
&esp;&esp;乔玉婉左手大拇指翘起,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esp;&esp;“还是想轻拿轻放?”
&esp;&esp;她估摸着是后者,都是老同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esp;&esp;总要给留些面子,也不能真给人逼急了。
&esp;&esp;魏定邦笑得不行,隔空拿手指轻点了下。
&esp;&esp;“你倒是懂得多,什么服软不服软的,都是自己的同志。
&esp;&esp;别说那破坏团结的话,认识到错误就可以了。”
&esp;&esp;“懂了!”乔玉婉举起茶杯,和魏定邦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碰了下。
&esp;&esp;她知道妥了!
&esp;&esp;看来还是蔡厂长技高一筹,掌握了大局。
&esp;&esp;对失败者,也不准备痛打落水狗。
&esp;&esp;毕竟杀鸡儆猴的作用已经达成了,再有动作,可就让其他小领导不舒服了。
&esp;&esp;谁也不想要一个太刻薄不近人情的领导。
&esp;&esp;王副厂长小儿子能出来,李立喜这个小炮灰问题也就不大了。
&esp;&esp;魏定邦要了个小勺,在大米饭上淋红烧肉的汤汁。
&esp;&esp;一口大米饭,一口鸡肉。
&esp;&esp;吃的香喷喷,“厂里的罚款是一定要交的。
&esp;&esp;工作也指定保不住,不止他,那几个也都得回家吃自己。”
&esp;&esp;乔玉婉点头,这才对,轻拿轻放也得有个度。
&esp;&esp;魏定邦看着给自己倒茶的乔玉婉:“派出所这边什么也不用,拿两条烟意思下就行。
&esp;&esp;但你自己想要多少跑腿费我不管。
&esp;&esp;一千两千的,都是你们自己家人的事儿。
&esp;&esp;公安也管不着。
&esp;&esp;我再和机械厂那边说一声,这事就算完了。”
&esp;&esp;乔玉婉笑得眉眼弯弯:“叔,烟没问题,到时候我买大前门。
&esp;&esp;就是……会不会太少了些?”
&esp;&esp;“不少,就这样,再多性质可就变了。”魏定邦此时是真把乔玉婉当侄媳妇的。
&esp;&esp;言语中也是有意教导。
&esp;&esp;接着又说了不少。
&esp;&esp;乔玉婉听得十分认真。
&esp;&esp;吃完饭,见国营饭店里没什么人了,乔玉婉悄悄掏出用苔藓包着的人参。
&esp;&esp;“叔,你看我挖到什么了?”
&esp;&esp;“呦,你运气怪好的。”魏定邦愣了一下,小心拿在手里掂了掂。
&esp;&esp;“你这参可不算轻。
&esp;&esp;都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可谁也没见过那么大的。
&esp;&esp;现在市面上三四十克的都不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