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吃的已经是空间里种的了,也没人问,问就是黑市。
&esp;&esp;吃没了就接着炒,从秋收后就没断过。
&esp;&esp;乔玉婉手脚麻利的炒好了十斤瓜子,简单刷好锅,等一会做个疙瘩汤吃。
&esp;&esp;之前还剩下一小盆香辣鱼,一小盆红烧肉。
&esp;&esp;在外边缸里冻着,一会拿回来热一下就行。
&esp;&esp;味道也不会坏。
&esp;&esp;这就是大自然的优势。
&esp;&esp;和冰箱冻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esp;&esp;乔建业掀开棉门帘子走了进来。
&esp;&esp;把四个大猪蹄子,两个猪耳朵,两斤前槽肉递给乔玉婉:
&esp;&esp;“那,你让我要买的。”
&esp;&esp;快速舀水洗了手,坐在灶坑前一边烤火一边嗑瓜子。
&esp;&esp;“小婉,你猜猜这头猪多少斤?”
&esp;&esp;乔玉婉从屋里的灶坑里扒拉出五个烤的焦香的土豆,摸着耳朵装进小笸箩里。
&esp;&esp;和乔建业一起坐在灶坑前,一边吃一边猜:
&esp;&esp;“三百七十斤?”
&esp;&esp;“不对,再猜。”
&esp;&esp;“高了还是低了?”
&esp;&esp;“低了呗。”就这一会,乔建业已经啃完了一个土豆。
&esp;&esp;“三百八十斤?”
&esp;&esp;“血都放了小半盆了,一秤还四百零五斤呢。
&esp;&esp;你是没看见,肥膘这么厚!”
&esp;&esp;乔建业伸手比量了一下,“我手指头粗一点,有四指膘。”
&esp;&esp;“那么厚?”乔玉婉也没想到:“那大队婶子们可是高兴了。”
&esp;&esp;有一个算一个,看到肥膘眼睛都冒光。
&esp;&esp;“可不咋地,我爸和会计他们在供销社门口卖,围了一圈人。
&esp;&esp;本来家里今年杀猪,不想买的,都买了一两斤。
&esp;&esp;专挑肥的买。
&esp;&esp;知青没养猪,买的最多。
&esp;&esp;开始有的人还有意见,等看知青肥肉买的少。
&esp;&esp;前槽后鞧买的多,这才不吱声了。”
&esp;&esp;乔建业撇了下嘴,有几家狗改不了吃屎。
&esp;&esp;回回跳的最高。
&esp;&esp;眼皮子浅的没边了。
&esp;&esp;自己不买,还不让别人买,也不知道图啥。
&esp;&esp;“价格怎么算的?”乔玉婉有些好奇。
&esp;&esp;“我爸和会计商量的,限购,两斤以内,前槽后鞧七毛,五花肉七毛八,大肥肉八毛七。
&esp;&esp;现在公社就这个价。
&esp;&esp;咱大队还不要票,还是挺合适的。
&esp;&esp;超过两斤,各加四毛。”
&esp;&esp;也是怕有人多买往外卖。
&esp;&esp;乔玉婉吃了两个烤土豆就不吃了,“我估摸着一头猪卖不完。”
&esp;&esp;别的季节还好,年底几乎家家杀年猪。
&esp;&esp;加上大家伙过日子都仔细,手里刚有几个钱也不舍得花。
&esp;&esp;加上底子薄,用钱的地方又多。
&esp;&esp;乔建业嗯了一声,又说道:“没事儿,公社几个厂子有多少都能吃下。
&esp;&esp;只要是肉,来者不拒。
&esp;&esp;我爸说一会给市里打个电话,问问三叔要不要。”
&esp;&esp;“肯定要。”乔玉婉一边打水洗手一边说:
&esp;&esp;“我估摸着早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