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什么呢,我要补你也要补。”
&esp;&esp;“我才不补,我这发型叫布丁头~”
&esp;&esp;开场前的这几秒钟,或许是排球选手们最紧张的时刻,又或许是最放松的时刻。
&esp;&esp;队友都在身边,对手就在网前。
&esp;&esp;自己已经做好了100的万全准备,一切交给经年累月的训练和积攒下来的经验,所以——
&esp;&esp;“怎么了?”他伸手在月岛眼前晃了晃,“一直盯着稻荷崎。”
&esp;&esp;“我能理解乌养教练的意思。”月岛低声解释,“我也总觉得怪怪的。”
&esp;&esp;尤其站在网对面的时候。
&esp;&esp;月岛按照他自己的习惯,紧盯宫侑的出手方向,一面跟着起跳,一面赞叹。
&esp;&esp;就算是对二传这个位置不甚了解的他本人,也得说宫侑是个相当负责又出彩的二传手。
&esp;&esp;每个看他比赛的人,绝对都会被宫侑多面的反差惊艳、惊吓最后变成惊恐。
&esp;&esp;他的传得既快又稳,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在顶点延时了半秒不到。
&esp;&esp;就这么一瞬间,在球场上堪称是绝杀时刻。
&esp;&esp;宫治起跳下球,差一点点,最后还是被大地给接住了。
&esp;&esp;影山于是开始跑位——
&esp;&esp;不对。
&esp;&esp;不对不对不对。
&esp;&esp;一瞬的走神,又或像是所有思绪同时朝某个方匣子里集中,月岛感觉自己的视野开始无限挑高。
&esp;&esp;好像人又长高了许多那样,从上往下,将场上情势一览无余。
&esp;&esp;为什么稻荷崎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组织因而对于某个方向的集中布防呢?
&esp;&esp;要知道现在球还没出手,万一猜错了,另一边空档大开,跟之前白鸟泽受到的嘲讽没什么区别——欢迎回家流嘛。
&esp;&esp;家门敞开给敌方炮轰,那是很好客了。
&esp;&esp;但他们的决定做得是那么快,那么坚决,以至于——
&esp;&esp;东峰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esp;&esp;这份压力在这局开始时,或者甚至更早就已经出现了,只是他没有正视过,只以为是自己的紧张癖好又犯了。
&esp;&esp;既然能忍下来,说明不严重,因此没有提出。
&esp;&esp;但现在,面对角名和银岛和宫治,这三个二年级组虎视眈眈的拦网,他开始感到头痛了。
&esp;&esp;说实话,三人拦网对于乌野的唯一最强主攻手东峰来说,算是家常便饭。
&esp;&esp;有时候像青城那样的,被他打烦了,在及川指挥下组成4人拦网,也不是没经历过。
&esp;&esp;但今天格外不同。
&esp;&esp;因为对手的预判实在是太准确了。
&esp;&esp;“……怎么能做到这么准确的呢?”
&esp;&esp;影山自言自语。
&esp;&esp;攻手能看出来的事,他当然看得更清楚。
&esp;&esp;但碍于他的天赋,影山对距离、时间、速度有着一种惊人的直觉。
&esp;&esp;及川称之为天赋,众人称之为天才,牛岛学长曾经摇摇头说这在我们白鸟泽派不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