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在唇边的话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没出声说什么。
那头的萧鹤归在跟裴嵘唇枪舌战了几句后,也放弃了继续争吵下去。
他别过头去,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越卿卿跟卫珩。
卫珩肆无忌惮的拉着越卿卿的手,还跟她越靠越近。
这一幕简直让萧鹤归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卫珩这个狗东西,之前趁虚而入,现在见缝插针。
他是有多想挖墙脚。
萧鹤归懒得再搭理裴嵘,直接说了句。
“与其争吵,不如省点力气,免得待会儿还有刺杀。”
船只就丢在这里,这座小岛只有他们一行人。
他们几人必定是不想留在这里的,那动手的肯定另有他人。
有可能就是卿卿口中所说的东宁族。
裴嵘眸光幽深,扭头时,自然是看到了跟越卿卿越靠越近的卫珩。
萧鹤归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激起几圈涟漪后,便沉了下去,无人再应。
裴嵘收回落向越卿卿的目光,眼睫微垂,遮住眼底那一瞬的晦暗。
尽管他很想做些什么,但也知道,倘若自己真的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自己跟阿樾,就真的没任何机会了。
他克制,隐忍着身体里那头叫嚣的野兽。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向岸边那艘破船,蹲下身查看船底的破洞。
萧鹤归站在原地,目光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卫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侧过头,凑近越卿卿耳畔,低声道:“手这么凉。”
说着,他将她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
越卿卿下意识想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让他们看着。”
越卿卿一怔,抬眸看他。
卫珩的眼底分明带着几分刻意。
他是故意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
卫珩这是在宣示主权。
用最不动声色、却又最刺眼的方式,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是谁的人。
越卿卿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把手抽回来。
幼稚鬼,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辅大人,竟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萧鹤归的目光几乎要在卫珩的手上灼出两个洞来。
他想起昨夜。
想起她唇上那抹嫣红,想起卫珩是如何趁他不在的时候,一步步逼近她,逼近到那样近的距离。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攥成了拳。
偏偏这时,箫岐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回来。
他手里提着几只山鸡,羽毛鲜亮,显然是知道一时半会儿离不开,去找吃得了。
走到近前,他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