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的手指下意识的勾起。
她当然摸到了。
那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都是被你气的。”
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说句话,我就能气半天,你皱个眉,我就……”
他忽然顿住,没往下说。
越卿卿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可他不说了,只是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毛。
“就怎么?”她问。
箫岐没答。
他只是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侧。
那动作太突然,突然到越卿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就落在她颈窝里,灼热的好似要将一切都烧毁。
箫岐的唇似乎擦过了她的肌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从颈侧一路窜到后脊。
“箫岐……”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箫岐闷闷地笑了一声,气息扑在她颈侧,痒得她头皮麻。
“怕了?”
他问,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含糊糊的。
“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再说一句‘不麻烦我’试试?”
越卿卿咬着唇,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被他这样抱着,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乱麻,什么都理不清。
箫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那点猩红渐渐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柔软的。
“这才乖。”
他说,声音还哑着,可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意味。
越卿卿瞪他。
他不在意,反倒又凑近了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越卿卿,”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叹息,“你听好了。”
“我箫岐想护的人,还没有护不住的,你想去北疆,我陪你去,你想查天音令,我帮你查,你想做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睛里,深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但有一条。”
“别再说什么不麻烦我的话。”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越卿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