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的话说的温和,瞬间宽慰了越卿卿的心。
只是她觉得,今日的卫珩,好奇怪啊。
以前他哪里会说这种话?
“对了,去北疆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你这边事了,随时可以启程。”
听到卫珩的话,越卿卿点点头。
他伸手揉了揉越卿卿的头,让她不要想太多。
越卿卿露出一笑,看着他离开。
等卫珩走出房间后,丁武立马跟上他。
“大人,您这样说,越娘子,真的能听懂吗?”
丁武不明白,自家大人一向都是强势的,可从来没有过好说话的时候。
今天这番话,让丁武都摸不着头脑了。
难不成,自家大人弃暗从明了?
“丁武,我何时是那般好说话的人了?”
他轻笑,展开手中折扇。
看着旁人和她亲密,他的内心,如何能不嫉妒。
甚至,他嫉妒的快要狂。
不过,如今旁人都想争抢他,如果他能够装的像样一点。
或许,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卫珩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丁武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自家大人就是一只妥妥的狐狸。
以退为进,装作大度的样子,那越娘子,定然会对大人改观。
到那时,旁人争得你死我活,大人却早就不知不觉的走进了越娘子的心中。
丁武伸出手,竖起大拇指。
“高,不愧是大人您。”
那个光是上下嘴皮子一张,就能改变战局的人。
文人果然是心眼子最多的。
丁武那句话还没说完,卫珩已经收了折扇,指尖轻轻点了点扇骨。
“差人给卿卿送些吃食吧。”
方才他就察觉到了,门外除了有丁武,还有一个人。
要不然为何萧鹤归会这么久不出现?
……
萧鹤归暂住在东厢的听竹轩。
卫珩到的时候,院门半开着,里头传来棋子落枰的声音。
萧鹤归坐在石桌前,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与自己对弈。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落子的动作顿了一瞬。
“世子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