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低声:“他很少这么直接。”
钉崎嘴硬:“可能是怕乙骨前辈抢他风头。”
真希瞥她一眼:“闭嘴。”
虎杖也赶紧补一句:“还总让我们俩一起训练……像排课表一样!以前是想练就练,现在是固定的!我感觉自己像被强制补习!”
胖达眯眼:“像在赶进度。”
伏黑淡淡补刀:“你现在才发现自己需要补习?”
虎杖:“伏黑!!”
钉崎翻白眼:“你活该。”
真希冷笑:“他赶进度的时候,一般都没好事。”
狗卷小声:“昆布。”
屋子里安静下来。
刚才那些关于“保护老师”的笑,像泡沫一样一点点破掉,露出底下更硬的东西。
虎杖咽了口唾沫,像还想把话题拽回轻松一点,可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憋出一句:
“可是老师到底在想什么啊……他笑的时候我们看不透,他不笑的时候更看不透。”
乙骨抬眼,目光很稳,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沉:
“看不透才正常。”他说,“老师本来就不会让我们看透。”
他顿了顿,像把更深的一层也说出来:
“只是以前他不需要‘沉默’。”
——沉默意味着他在思忖什么事情吧。
——思忖到连玩笑都暂时不够用了。
钉崎抱臂,嘴上还想硬:“他能算什么,算怎么更欠揍吗?”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刚才那么亮了。
伏黑移开视线,像不想承认那句潜台词。
胖达也没再开玩笑,只是挠了挠头,低声咕哝:“好烦啊,最强也会变得这么难懂。”
虎杖抱头,声音闷闷的:“结月小姐说老师需要被保护……我本来觉得好好笑。”
他抬起头,咧嘴想笑一下,却没成功。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不出来了。”
狗卷看了他一眼:“鲑鱼。”
乙骨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把情绪压回去,重新把它塞进“学生该做的事”里:
“先训练吧。”他说,“至少我们别成为让他分心的那一个。”
真希“啧”了一声,却没反驳。
钉崎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行啊。反正我也要变强。到时候他要是又突然搞什么谜语人——我就直接揍他。”
伏黑:“你揍不到。”
钉崎:“伏黑惠你闭嘴!!”
虎杖终于被逗得笑出声,但笑声里又带着一点别扭的认真。
“……五条老师到底在想什么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