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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 2530(第8页)

2530(第8页)

“吃你的住你的还不给钱……要我说她就是看你性子软好欺负!小沈啊,你可不能就这样任她欺负!”

沈呓把洗过一遍的碗筷摆好,换了水洗第二遍。

张婶也不大在意沈呓到底听没听进去,仍旧在喋喋不休抒发自己的看法。

沈呓把洗干净的盘碟碗筷摆进筐子里,有些拘谨地走到张婶面前,小声道:“菜。”

张婶把黄瓜蒂扔进垃圾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拎起一兜菜:“喏,都是新鲜的,早上买回来就给你单独装起来了,你听懂婶子的话了没有?你不能就这么让她拿捏了,她在你家蹭吃蹭住,你得跟她收钱,也不能让她这么使唤你听到没有……”

沈呓接下菜给张婶鞠了个躬,不等听完她的淳淳教诲,就急匆匆转身跑了,徒留张婶在后面忧愁叹气。

走出小饭馆,沈呓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听张婶说钟言坏话。

坏人怎么会给傻子起名字呢?坏人怎么会抱着傻子睡觉呢?坏人怎么会给她编辫子呢?坏人怎么会不讨厌傻子,反而把她当正常人看呢?

别人都说她是傻子,有人骂她欺负她,有人往她身上扔东西拿石头砸她,就算是会帮她跟她说话的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也是怜悯的,沈呓感受得到。

只有钟言不同。

她不喜欢别人喊她傻子,旁人的语气里总带着恶意的嘲讽,不自觉的优越怜悯……可钟言不一样。

钟言是不同的。

过了一点半饭馆就没什么人了,饭馆离家不远,沈呓跑快一点十分钟就能到,只是这个点在路上经常会遇到准备去上学的小孩,他们看见沈呓就喜欢堵着她喊傻子,往她身上丢石头。

沈呓今天运气就不太好,遇到几个在外面流荡的小孩,又被堵在了小巷子里。

为首的锅盖头初中生手里拿着块石头上下抛动,目光在沈呓身上来回打量,吐出嘴里嚼的口香糖。

“傻子!不想挨打就赶紧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沈呓捏住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没带钱……”

“没带钱你怎么买的菜?”锅盖头语气不耐,举起手里半块砖头大的石头恐吓她:“赶紧交出来!不然我砸死你!”

“菜,不是,买的,”沈呓视线随着他手里的石头移动,心里害怕,手上比划着努力解释:“是张婶,张婶给……”

“行了行了,傻子哪能骗人?我看她是真没钱,”锅盖头旁边的同学出声劝阻:“再不走该迟到了,你想罚站啊?”

“就是,上次把她头打破,你爸不是给你一顿骂?”有人附和两句,又提起上次的事:“你还来招惹她,就不怕回去挨打?”

“我怕她?怎么可能!”锅盖头自觉失了面子,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举起石头,直接冲着沈呓砸过去。

沈呓躲闪不及,下意识护住脑袋,那石头就重重砸上小臂,石块粗糙边缘划破皮肤,当即见了血。

沈呓呆了几秒,疼痛蔓延,她伸手捂住胳膊,眼眶里转瞬就填满了泪,小声哽咽。

锅盖头自觉找回了面子,高扬着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视一圈,抬脚走到沈呓面前,用力推了把她。

沈呓被推倒在地,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脑袋,眼眶里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别他妈哭了!”锅盖头又抬脚踢了她一下,语气恶劣:“快点把钱给老子交出来!再不交下次砸的可就是你的脑袋!”

“你想砸谁的脑袋?”

一道喜怒难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锅盖头正欲回头看,迎面忽然砸来什么东西。

鼻尖脸上传来剧烈疼痛,尖锐的疼痛席卷大脑,他眼前一黑后退两步,捂着脸跪了下去。

热流顺着鼻子涌出,锅盖头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的血,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他带着满腔怒火抬头,在触及钟言手里沾了血的板砖后稍稍冷却,环视一遭周围的同学,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打她啊!”

钟言目光落在沈呓流着血的胳膊上,鲜红的血勾起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噩梦,攥着板砖的指尖用力到发白,视线缓缓转动,黑漆漆的眸中戾气渐生:“来?”

未成年面对成年人时总有种天然的敬畏,更别说还是看起来这么凶的女人。

同行几个初中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人后退两步小声道:“咋,咋就要动手了?要是让我妈知道我打架,她肯定得打死我……”

这女人动手的时候可是直接冲着脑袋砸的!稍有差错人就可能被砸死了,偏她动手毫不犹豫,像是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死人,带着股令人心惊的,对死亡的漠视。

狠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这女人看着就像是那种又狠又疯又不要命的,他可不敢招惹。

有胆子大的想去扶起来锅盖头,却被钟言轻飘飘一眼定在原地。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钟言甩了甩板砖上的碎渣,偏头看向沈呓:“过来。”

沈呓眼里含着泪,但还是听钟言的话,乖乖走过来抓住钟言指尖,委屈的眼泪又一滴滴涌了下来。

钟言扔了手里沾血的砖头,在衣服上把手蹭干净,屈起手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被人打怎么不知道还手呢?”

钟言捧住沈呓的脸,指尖悄悄按住她耳朵,放轻声音,温温柔柔道:“别人骂你一句,你就得砸烂他的嘴,别人砸你一下,你得给他脑袋开个瓢,别人要是敢动你脑袋一下,你就拿刀杀了他,知道吗?”

她的目光轻飘飘扫过周围几个人,饶有兴致地笑了一下:“你可是傻子,杀了人也不判刑。”

耳朵被堵住,钟言的声音又轻,沈呓没能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知道钟言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周围的人对上她目光,都有些害怕地躲避开。

尤其是砸她的锅盖头,满脸是血面色惨白,再不见刚刚的嚣张模样。

沈呓想,以后这些人,或许不敢再欺负她了。

因为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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