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哭)呃呃呃感觉嫩嫩软软弹弹的,哥哥……老公……欧巴……求你不要给别人摸了,明明这么瘦的一个人,**都被揉肥了。】
:【瞎说什么,我老公根本不肥啊……就是很单纯的水很多而已。】
:【我真的求你们不要再看图幻想了,急匆匆把图片放大但是什么也没看见。。。我恨死你们了。。。】
——好像就是从这一天起,有奇怪的人缠上程少鹤的。
致远中学一周只有三天有晚自习,纵使如此,程少鹤也完全坐不住,在教室门口打过卡就呼朋唤友翻墙去网吧。
进门时,他被一位市一中的学生拦住。
市一中的校服是蓝白色,宽松的外套和裤子里面可以塞下羽绒服,学生气很重,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捕捉到。
对方个子很高,鼻梁很直,宽阔的肩形将校服撑得很挺,具有优绩主义的清冷傲慢感。
他挡住程少鹤的去路,口吻认真。
“我观察你很久了。”
其他朋友已经进去了,若是平时程少鹤很愿意逗这个神经病玩玩的,但他今天急着上号,目光在对方身上流转一遭,没好气地说:“你认错人了。”
对方轻轻皱眉:“程少鹤,从彼此了解再到建立喜爱很浪费时间,我们已经十八岁了,假设我们能活到一百岁,能在一起的时间只剩八十二年。所以我想和你先确定关系,再进行下一步的发展,你可能好奇我家的资产,情况目前是……”
话被打断。
坐在吧台里收银的男生,破天荒地主动走出来,拦在程少鹤旁边。
高挑的身子挡在程少鹤面前,冷声制止陌生人对程少鹤的进一步骚扰。
“再不走就报警了。”
这位市一中的学生,只看了吧台小哥一眼就收回目光,并不把这样的普通人放在眼里,忽视程度近乎看灰尘,冷笑说:“以我和程少鹤的关系了,轮不到你报警。”
见程少鹤是真的很着急要进去打游戏,他很严肃地退开两步:“我在门口等你,希望你在玩物丧……放松身心的时候,仔细考虑我的话。”
在说什么怪话啊?
临时改口不会以为自己情商超高吧?
直到进入网吧,程少鹤依旧难以置信:“哪来的神经病,真是莫名其妙。”
程少鹤亲昵地抱住男生,软绵绵挂在他身上任他拖着自己往前走:“真是多谢你啦。”
即使被程少鹤当牛做马唤作坐骑很多次,男生似乎也不习惯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身体很僵硬,闷声道没关系,沉默半晌后又补充,如果下次遇到怪人,随时可以叫他。
这是一件非常寻常的小插曲,没有在程少鹤丰富多彩的记忆长河里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即使后面的事态严重到,他必须用十顿麦当劳贿赂学妹假装自己的女朋友,以此达到冷傲拒神经病的效果。
至于是否在过程中真真切切伤害到两颗纯情少男心,程少鹤领受到好处后,就完全不在乎了。
毕竟没有伤到那两人的半根吉皮。
相关的一切,全被程少鹤抛之脑后。
回忆暂且收束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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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倾专心工作,一动不动。
程少鹤靠得更近些,恨不得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他的五官走势。
第二条镜头拍摄完毕,可以出声了。程少鹤好奇问:“裴导,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裴玉倾的手臂紧绷到肌肉鼓张,瞥向程少鹤的目光仍旧是冷淡生疏的,“没见过你。”
“哥哥!”妹妹几乎是飞奔似的赶过来,接住程少鹤的话头:“裴导经常参加大型颁奖礼,哈哈,哥哥你对他有印象很正常。”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