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坏心眼的小河。
在半夜刚见面打完招呼就故意在他面前扭皮鼓,很粉很润的唇瓣,说话时一闪一闪的舌钉。
故意的吗?故意勾引他的吧?想看他难堪的样子然后像几年前那样看完笑话就不负责。
明明知道衣服都湿透了,是故意露*子给他看的吗?
英俊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纪慈闭上眼睛,仿佛又闻到了曾经去接受心理辅导时,灵魂导师在他面前点燃的苦香。
烟雾袅袅。
心脏喘息着一跳一跳,鲜血淋漓包裹脏器的绿锈剖落,露出yu望盘根错节,诸天神佛注视,从此万般罪责都归于他。
修长粗壮的骨节下移。
尖锐的疼痛盖过旺盛的食欲,动物性的冲动冷却,理智清醒。
镜中的眼睛恢复清明。
明明是很好的小河。
糟糕的他。
是他在意yin、造谣小河。这是不对的。
情绪冷静下来后,纪慈擦干净指尖的水珠,离开卫生间。
程少鹤很放松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长腿伸展。
“现在拥抱吗?”纪慈问。
“没事了学长,刚才我只是突发奇想。”程少鹤笑得开心。
纪慈:“好、好的。”
现在已经非常晚了,程少鹤十分好客地请纪慈今夜留宿。
要领纪慈进房间,才发现保姆今天刚将一楼和二楼的客卧都打扫了。
又不可能让纪慈睡妹妹和父母的房间,或者沙发上。
程少鹤在这方面一向没有什么边界感,邀请:“学长不介意的话,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纪慈沉默片刻:“好。”
家里一直为魏淮备着适合一米九以上人士穿的崭新睡衣,很方便。
确定纪慈是匿名人选的排除项后,程少鹤说话的语气愈发放松,两人从生活上的闲事聊到工作上的内容,由于就读的是同一专业,共同话题意外得多。
程少鹤忽然想到,自己没能破解的匿名邮件,也许学长能够破解。
而且纪慈阅历更丰富,与妹妹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娱乐业也有相当的舆论影响力,能够为程少鹤提供到帮助。
在一同去往二楼卧室的路上,他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说出,希望学长能为自己保密。他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孩,不能再让父母为自己无意中惹下的情感错债担忧。
纪慈皱眉,几乎是瞬间就想起:“和你在大学时发生的事情,是同一个人吗?”
“学长也知道吗?”
程少鹤微讶。
当时那件事闹得不大不小,父母和许存仪都先后赶到学校与他的辅导员谈话,最终消息被压下去,没有影响过多他的正常生活。
只有家人朋友,小范围的圈子内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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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鹤起初并不习惯大学所在城市的天气。
空气太干燥,睡前喝了很多水也没有用,睡醒后嗓子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