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你不是常说,自谁跟谁啊。】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妻回来的有点晚,她回来时我们已经在吃饭了,妻先去了卧室,洗了脸才出来吃饭,芳芳特意拿出酒来给我满满倒了一碗儿。
席间妻夸儿子懂事,芳芳尽心,有几天还和男友一起接儿子放学,芳芳头低得看不见眉了,我忙打住说【谢谢妹妹了,来,吃饭。】并顺手夹了一道菜放在芳芳碗里,芳芳声音极低说【谢谢姐夫。】
吃过饭,妻说【今天你负责你的宝贝儿子写作业,你爷俩也亲热亲热,芳芳刷锅,我先去洗澡了。】芳芳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这一看,让我觉得有哪点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好不容易哄儿子写完作业,其实你想不先让玩新买的玩具,不是摆了酒肉让皈依么?
好在小孩子作业不多,玩玩具也不用我陪。
我自己无聊,就去了卧室想把包里的东西放在卫生间,要不老婆一会见到又要说教了,今天要表现好一点,因为自己想要了。
可能是有点激动,剃须刀没拿好掉在了纸篓里,不是我小气phILIps的挺贵的,还是芳芳送我的,我低头去纸篓里看,我回来才倒过的,里面已经有很多纸了,女人真是的,一个小便就用这么多纸,有那么大的地方么?
拿出剃须刀,幸好是全水洗的,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还有卫生巾呢?
妻应该过去两天了啊,她例假是很准的,我有点恶心,更多的是有点疑心,卫生巾是朝下放的,我伸手拿过来,一排淡黄色的浮水印在上面,屄口的位置有个椭圆性的更浓一些,上高中时换内裤的感觉扑鼻而来,我忙放好,并将上面的虚着放的纸也放好,心里沉甸甸的,什么都明白了,知道她为什么要先洗了。
芳芳等她姐出来她也去洗了回卧室就没再出来,儿子还在高兴的玩,妻走到书房【怎么了,今天好像就儿子高兴,你们都没精打采的?】
【看新闻呢,几天没看了。】我冷冷地回了句。
妻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儿子睡觉,她回来时我已经脱了睡在床上,妻脱了,穿进被窝,拉住我的鸡巴问【想了么?】
【有点累!】我冷冷的回应。
妻说【你不在家这几天我老早就给她们做好饭,有时顾不上吃就走了,单位事又多,也挺累的,你跑了一天,肯定会累,我说怎么现在还硬不起来,不是在外面用过了吧?】
【你老公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心说,谁用了谁知道。
【我也觉得你没这个胆量,因为我老公是喜欢我的小屄。】说完在我胸脯上吻了一下。
【我看车钥匙在床头,你没开车么?】
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没有,忘记给你说了,我们刘局也在市里住,离我们很近,每天我们都是一个人一辆车,说好了拼车,单号我开,双号他开,他是领导,事多,经常都是他开车,我蹭他的车,今天也是坐他的车回来的。】
【嗯。】我不想再说话。
【刘局人挺好,工作又照顾我,走的时候正好从我们社区过,顺道来接我。我给你说,他还说在我们社区也有房子,前天才听他说的,就在我们楼后那幢,也是五楼,不过没见他住。】
【你不简单,司机都是国税局的副局长,最好只是工作上照顾,别在生活上照顾就好。】我有点不阴不阳了。
【你什么意思啊?再正常不过的交往在你眼里怎么就变味了呢。】说完拿了枕头去找儿子睡觉了。
我心里不舒服,想起那天窗外对面四楼偷窥的人,脑子里乱,觉得真的有点累,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早上芳芳叫我吃饭的时候,妻已经开车走人了,我洗了脸,现纸篓妻已经倒过,芳芳送儿子上学时问我【你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去上班么?】
【上什么班?主任还觉得我自己熬不过偷跑回来了呢?】
【那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吧?】
【不用,上午我有事。】我冷冷地拒绝了她。
芳芳有点胆怯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对她使什么性子啊。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脑子里还乱,什么都不想做,事情肯定是真的,要不,老婆怎么会来白月经啊?
那味道,十五年前都熟悉,那人是谁呢?
刘志军,估计是。
我翻出我保存的电话记录,可惜我只保存了两个月的,但看情况决不是九月份才开始的,那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夏天染?
不对,应该染之前就应该有了,要不,为什么会染呢?
当年我那么希望她染她都不愿意,看来染了并不是要给我看的。
刘志军有什么啊?
想到这,我自己也笑了,在这个崇尚权力的时代,副局长就能说明一切,而我只是政府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有级别没权利,幸福感是自己给的,妻有什么呢?
身材一般,有点胖,就是脸庞讨好,但同样是大学毕业进入政府机关,她却能提到提拔,难道是一开始就有了?
不会,原来她不是那样的人,在床上说到性事,她都会脸红的。
现在,唉,理不出头绪。
离婚我还真不想,儿子是我的没问题,我妈说儿子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怎么才能知道呢?
我不希望她离开我,她带给了我十年幸福的婚后生活,带给我一个儿子,可是戴绿帽的感觉不比戴紧箍咒强啊,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