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天姐请你吃饭,不请别人了,还是我们两个人。】
又顺手拿了我的羽绒服和她的大衣,饭中聊了一些我们培训中的事,这次饭局让我想起了我的姐姐,从小到大,在她眼里她是大人,我是小孩,小时家里穷,每人一份的好吃的,我每次都是至少吃到一份半的,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她已经上五年级了,那一年的上学路基本上都是在姐姐的臂弯里渡过的。
雪后几个上学的孩子走在大路上玩衬托了白莽莽大地的广袤无垠,姐姐会搂着我的脖子,用小手捂着我的一面耳朵一起走,到了学校门口,姐姐会放了我,然后扒住我耳朵哈口气,那种温暖让人心醉。
谢了赵敏的饭局,又打车回到小江南门前,骑车去了咖啡店随便要了杯慢慢品。
五点半,天已经暗了下来,妻下了楼,坐了刘志军的车出来了,我尾随上去,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市里,看方向是往我们家的方向去,我只好向同学家骑了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放下车,同学老婆在家,我出门坐公交回了家。
家里芳芳在做饭,儿子在写作业。
【姐夫回来了!】
【回来了,你姐呢?】
【她一般都是六点半、七点才回到家的,你不知道啊?】
【哦,我忘记了。】
【你今天怎么也回来晚了?】
【加班,不是年底了么!】男人说谎是不经过大脑的。
快七点时,妻回来了,显得有点疲惫,在我眼里分明是得到满足后的疲惫。我冷冷地看了看她,低头吃饭。
【你们也不等等我,怎么就吃饭了。】妻半责备半玩笑的说。
【才坐下,估计你应该到家了。】芳芳忙接过话题。
【过年了,单位加班,烦死人了。】妻不满地说。
【加班可以,别干私活就行。】我刚才的谎言在她这很快就被复制了。
【你什么意思呢?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妻继续不满。
【你的电话,姐夫。】芳芳提醒我说,我到卧室接了电话,赵敏打来的,说是觉得我有什么事,如果有事的话不用客气,能帮我的一定会帮我的。
挂了电话出来,妻从卫生间提了袋子出去丢,我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晚上不能丢垃圾么?】
【我不丢,你们总是想不起丢,都满了晚上怎么用?】
我突然觉得在我们家已经好长时间没听到手机铃声了,原来妻和芳芳的电话总是想,只有我的不经常响,现在好像只剩下我的才会响起来。
有点胸闷。
妻看我不高兴,也没多说什么。
晚上妻也没兴致,我去卧室,她也保持了不满到卧室。
【路上好走么?】我试探性的问。
【快过年了,你说路上会好走么?】
【今天开车去的?】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是啊,这么冷,不开车怎么去?】妻还是警惕地转头看了我一眼。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到车库里看了一下,车就在车库啊?】
噢,本来是要开车去的,但刘局个资讯说今天还拼车吧,要一起先到市局去开个会,就坐了他的车去了。
【呵呵,出双入对了。】
【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你这一段脑子不正常了,把别人都想的那样猥琐,我们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是分管收入核算的副职,我是收入核算科科长,你想让我怎么办?】说完,气愤地抱起了枕头去了儿子卧室。
留下我一个人看着明亮的天花板,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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