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已经止住了哭泣,我如约没有打断她,听她继续她的话题。
第二个男人,怎么说呢,是在大学认识的,你知道我上的是财经学院,家里人都很高兴,盼我有个出息,也好给妹妹做个榜样。
我在学校看看得奖学金,老师也很器重我,虽然是恋爱的季节,在高中我还以为我是班里挺漂亮的女生,到了大学,农村的女孩子归根到底还是有些土,衣着举止也不是引人注目。
那时还不是很开放,同学们也常说找朋友要找个处女,自己有短处不想被人现,因此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学习上,到大二时已经在校报表过几篇专业性论文,市场经济当时刚起步。
学校图书馆没几本讲市场经济的书,老师开的书目一半找不到,老师就推荐我去市图书馆找书看。
周六、日我成了市图书馆的常客,高二上学期的秋天,我从图书馆坐公交回来,你也知道,下午回大学的公交都是拥挤的,我同样挤在人群中,但感到屁股上顶了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我就往前挪了挪。
我知道那是什么,可是那东西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直顶着我,我也不敢声张,又向前挪了挪,但还是甩不掉,我意识到他吃定了我胆怯,上身已经离开我,但下身却仍然紧紧地顶着我,我实在受不了,就回头瞪着他说【你不觉得下流么?】
是个小瘪三一样的当地青年,他不但不収敛反而在我胸前揉了一把说【你他妈说谁呢,别给脸不要脸。】
我不知道他怎么那样无耻,脸都红到脖子了,好像我下流一样,眼泪也流出来了,这时一个高个子青年抓住了他揉我胸部的手【欺负人家女孩子算什么玩艺啊。】
那小瘪三被拧得【哎哟】一声【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女朋友,你说关我什么事?】
大家的目光也聚拢了过来,论个头,论身材,论气势那小瘪三都不是对手,再加上理亏,被推了一把以后,悻悻地挤向车尾,那个男青年就站在我身后背对着我。
我很感激他,下车的时候他也跟着下了,我才知道他是我们学校行政管理系大三的学生,互相留了班级、宿舍、姓名。
后来他就经常去找我,每次去的时候,总会带一些巧克力分给我们宿舍的女孩们,大家也都喜欢他,他对别人说我是他的师妹,我不在的时候,他总会问舍友【我妹哪去了?】
舍友真的以为我们是高中校友,舍友对他的夸奖让我心里甜甜的,多少次他也开始去市图书馆看书,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比如他是通过点招进入学校的,他爸是县里的副书记。
不过他不像一般的干部那些纨绔子弟,他有追求、有想法、有素质,常感叹父母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做事。
他也告诉我他家里给他订的有未婚妻,是他父亲同僚的女儿,不过现在比他父亲级别高,他父母有点低三下四了。
我们谈的最多的是学业和理想,他很能侃,他还说在我面前他找到了尊重和自信,愿意和我聊天,他没有说要找朋友谈恋爱,到第二年的清明节外出踏青之前我们手都没牵过。
清明节前他邀请我同他一起去爬山,清明节那天正好是周日,早上五点坐旅游班车去了百公里外的某某山(原谅我不能说出来),那时还没有修建高路,八点才到景区售票处,为了这些旅游,还特意准备了新衣服和鞋子,就是那双新鞋子让我吃尽了苦头。
你可能还记得九十年代初商业部长胡平买了双皮鞋,穿上脚不到一天,后跟就掉了一块,这件事社会上广为流传,成为人们痛斥伪劣商品的话题,虽然七、八年过去了,但这种商品还广泛存在。
我们一天爬了三个峰,觉得脚有点疼,最后一个峰下来时已经是一拐一瘸的了。
他让我脱了鞋子,我才知道脚上姆指的外侧已经是个花生米那样大的血泡了,他从包里拿出刀子,削了个小树枝刺穿了,又在脚的外侧垫了些纸巾,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疼,但真的还是很痛,他几乎是半拖半搀地将我带到班车站。
我们只能坐晚上八点最后一班车回程了,路上又下起了小雨,天很凉,到学校附近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肯定不敢再回学校了,但他试了两家宾馆都要结婚证,他想让我一个人住,哪那行啊,还下着小雨,好在一家私人小旅馆收留了我们。
只是女店主用那看贼一样的眼光看了我们一阵子,条件有些差,店主给我们提了瓶热水,我们每人吃了块泡面,虽然缓解了很多,但仍觉得冷,他就让我脱了外套,又拿了另外一床的被子给我盖上,我有些不忍,问他怎么办,他苦笑了下【没关系,你先睡吧。】
我当时只好说【你也冷啊,我一直穿的你的外套也湿了,你挤进来吧。】
他没犹豫就挤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我,身上也是凉的,但同样感受到他那个烫烫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这次我没有避让,他也没有进攻的企图,我全身感到了温暖,心里也特别享受。
交往大半年来,他很尊重我,我也知道他有钱,但在一起时他也会将花钱的机会让给我。
他有呼机,让我打他呼机,我从来没有打过,因为在想他的时候,他都会来找我,他没有报怨过,他让我带他呼机,说有事好约我,我没有接受,他也没嫌过,我也知道他没有谈恋爱的意思,可是自从接触他以后,内心很阳光,在舍友面前也觉得有面子。
他有时真的像哥哥,很体贴,生日带我去买了件我喜欢的衣服送我,有时会送我件头饰或围巾之类的,也不刻意买最贵的,也就几十元钱,当时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爸给我三百元。
温暖的感觉从屁股上洋溢到全身,安全感让我意识模糊,我们都没有说话……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我忽然现我的胸罩已经被推到咪咪上面,他两只手紧紧地捂住我的两个咪咪,不过还是昨天睡时的睡姿,我【呀】的一声挣脱他坐了起来,他也醒了,脸倏地红了,有些结巴着说【不好意思……】
我一看表,忙说【别说了,回吧,又快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