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一闪而过脑海,陶优指尖陷入掌心,选择默默忍受疼痛,甚至张唇迎上她的扫荡,包容她的冲击。
柔软划过舌尖,时怀瑾有一瞬停滞,她几乎动摇念头。
但垂眸看见她手腕上淡淡的红痕,心头莫名涌起无名火,更加放肆疯狂地去咬陶优的红唇。
啃咬,舐舔,吮吸。
陶优几乎跟不上她的节奏,另一只手轻推时怀瑾的肩膀,却再次被反扣沙发上,换来更为强制的束缚。
鼻尖互蹭,面颊相贴,陶优几乎陷在沙发中,喘不过气来。
趁着时怀瑾松懈,她挣开右手的束缚,抬手去摘时怀瑾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做什么?”指尖堪堪触碰镜腿,便被时怀瑾阻止。
目光不改减锐利,透过镜片直射陶优内心。
陶优心虚,小心翼翼道:“硌得疼。。。”
时怀瑾有一瞬怔愣,垂眸看着她脸上浅浅的印痕,心底轻笑,嗓音温柔几分:“还有哪里疼?”
陶优见她眉宇稍稍舒展,温声:“嘴巴。。。”
“嘴唇啊。。。”时怀瑾松开她的右手腕,拇指指腹落在身下人的下唇,微微摩挲。
也是,嘴唇不是用来咬的,是用来亲吻的。
可除了她,这一抹柔软是否曾被他人撷取?
时怀瑾眼眸黯下,晦涩难明,手掌径直下滑,落在了陶优的裤腰带处。
惊惧闪过陶优脑海,她下意识阻止:“学姐!”
“你要阻止我吗?”时怀瑾望向她的眼底,“陶优,你应该知道我今晚带你来这是为了什么的吧。。。”
言尽于此,陶优领教分明:“当然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温柔,才要珍惜。
陶优双手搂上时怀瑾的脖颈,送上粉唇。
不同于时怀瑾的粗暴和啃咬,陶优吻得温柔细腻,情真意切。
衣衫褪下,重叠角落。
从客厅到卧室,再是顺理成章不过。
两幅纤瘦身躯拥抱,跌进柔软床铺,恍惚一瞬间,坠入天堂。
但理智沉沦不过片刻,时怀瑾便从温柔乡中脱离,垂眸望着身下极尽柔软的陶优,拿回主动权。
喘息溢出嘴角,细密的汗珠沁出发根,陶优一时分不清是夜晚的闷热,还是心底的燥热。
仰躺着枕头,陶优望着上方始终戴着金丝边眼镜,一瞬不瞬凝视,严肃神色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坠入尘间的女神。
这样的时怀瑾好有魅力。。。
可。。。也真的奇怪。
星期五的约会为什么改到星期四的晚上?从来躺着被服务的学姐为何今日一改常态?以及最重要的。。。
她到底因为什么而不开心?
一连串的疑问也冒上脑海,陶优脑海中思绪缠绕,眼神迷迷蒙蒙的,时怀瑾却不准备放过。
她一手箍着陶优的下颌,一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咬着她的嘴角,近乎低吼:“他是不是碰了你的手?有没有碰过你的唇?”
是不是甚至其他地方?
陶优脑袋越发混沌,根本辨不清时怀瑾说了什么。
她宛如一叶扁舟,在时怀瑾搅弄的惊涛骇浪中浮沉。
“有点疼。。。”陶优有点受不住,轻吻她嘴角呢喃。
哼哼唧唧的,可怜又委屈。
时怀瑾动作稍有停滞,不过片刻,冷静被愤怒取代。
“疼也得受着!”时怀瑾故意咬她的下颌,“这是你的义务,你的责任!”
“你忘了两年前答应我什么吗?”
不轻不重的警告犹如巨石,重重压在陶优心头。
怎么可能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