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瑾微微歪头,唇角微弯。
吃过早餐,时怀瑾披上薄外套,说道:“走吧,我送你去学校东门。”
陶优诧异。
学姐还要送她回学校?这更是从来没有过的。
喜悦在心中膨胀,陶优欢喜,堪堪拉回理智问道:“学姐,你不用回公司吗?”
时怀瑾转身看向她:“你知道我要回公司?”
陶优缓缓点头:“你之前都是这样的。。。”
时怀瑾失笑,没想到小兔子观察她还挺细心的。
“早上不去,下午再过去。”时怀瑾拿上手机,准备出门,回眸却看到陶优还站在原地,“不走吗?”
陶优还是心有顾虑,斟酌许久,吐露:“会不会太麻烦学姐了?”
眸光流转,全无装模作样的忸怩作态,有的只是纯粹的担忧和关心。
“不会。”时怀瑾莞尔,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走吧。”
虽只隔一天,但陶优的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昨天还是紧张焦虑夹杂着点点喜悦,今日褪去不安,惟余欢喜。
抵达学校附近,轿跑停在距离东门相隔一个十字路口的车道上。
“谢谢学姐送我回来。”陶优正欲开门下车,身后传来时怀瑾的清音。
“陶优。”
陶优回眸:“嗯?”
时怀瑾:“昨晚的事,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怀。”
陶优缓缓垂下眸子。
若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无缘无故被人冤枉,谁的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是对面是她喜欢的时怀瑾。
但正因为是时怀瑾,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正与她置气。
没有资格,更不舍得。
更何况,时怀瑾今日还难得和自己一起吃早餐,送自己回家,还。。。
回想起浴室的一幕,陶优不免耳热。
可她也后知后觉一件事。。。
陶优看向时怀瑾,试探:“所以,吃早餐,送我回来,算是昨晚误会的补偿吗?”
时怀瑾没有回答,陶优却从她错开的视线得到了答案。
陶优释怀一笑,也是,两人现在的关系,若不是误会,哪轮得到时怀瑾亲自关怀体贴?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是该感谢昨晚的误会,让她窥得时怀瑾的一丝温柔,还是该厌恶那场误会,叫自己更加看清自己的身份。
陶优脑袋微微垂着,唇瓣抿着,落在时怀瑾的眼中,不啻于不满意的信号。
她扪心自问,确实有借吃早餐和送她回家来请求原谅的意思,但眼前的小兔子显然比她想象得还要聪明,细致入微。
时怀瑾退一步:“那在我能做的范围,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优闷闷,她才不是想要更多的要求,才试探问话的。
“我知道。”时怀瑾莞尔,她清楚陶优不是得寸进尺的人。
在床上憋着哼唧,撒娇都羞于的人,怎会以退为进,向自己要求?
“这个要求是我给你的。”时怀瑾主动宽解,她后知后觉单纯的吃早餐和送人回学校确实太没诚意,而昨晚的自己也确实太冲动太没分寸。
陶优渐渐放下心绪和纠结,望向时怀瑾:“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想要你做的。”
“那就先放着,等你想到了,再兑现。”
陶优眼神有一瞬晶亮:“什么都可以吗?”
时怀瑾摸摸她的脑袋:“在我能力范围内,什么都可以。”
陶优垂眸咬唇,在她印象中,时怀瑾只要愿意,没什么办不到的。
可她最想要的那件事,却是时怀瑾怎么也不愿意的。
心中的弯弯绕绕,只有自己知晓。怀着心思,陶优下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想起什么转身。
她在方才停着轿跑的茂盛大树下,瞥见了心念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