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细语落在耳畔,如灿烂烟花绚烂心扉。
陶优眸光闪烁,凝神注视时怀瑾,由衷:“学姐,我喜欢。”
喜欢你送的项链,喜欢你送的生日礼物,更喜欢你。。。
“喜欢就好。”时怀瑾指尖调整了下项链前方兔子的位置。
指腹擦过锁骨,激起绵密的酥麻。
陶优忍不住咬唇。
今晚的见面,草坪观星,生日礼物的项链,时怀瑾给了她太多太多的意外和惊喜。
陶优不禁:“学姐,你对我太好了…”
时怀瑾失笑,回想起陶优这两年对自己的有求必应,自己对陶优做的实在算不上及格。
可单是简单的过生日,眼前的小兔子就感动得要落泪。
自己以前是有多冷淡无情啊…
时怀瑾内心自嘲,摸摸她的脑袋,说道:“不会,是你太容易满足了。”
陶优觉得容易满足没什么不好,小时候老师教导她,要懂得知足常乐。
除此之外,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她没资格奢求更多,只敢把愿望和希冀圈定在小小的范围。
而范围之内,无不尽是时怀瑾。
如今小小的愿望和希冀被一并满足,她倒生出不安,迷惘和惆怅。
怕有一天,自己的野心越来越大,不满足于此;
怕有一天,时怀瑾离开,连见面都成奢侈。
陶优眼眸湿润:“学姐,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你对我越好,我怕我越贪心…”
贪心吗…
时怀瑾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光,由衷:“可以贪心一点…”
在情人的身份下,时怀瑾想尽可能给她多一点,对她好一点。
*
时怀瑾最近心情挺好,沈亦舒尤其感觉得到。
这几天不仅每天蹭自己的车,还时常看着手机迷之微笑。
前方红灯,沈亦舒停下,快速瞄一眼身旁时怀瑾的手机,看起来像是月亮的照片。
这有什么好看的?天下月亮都长一样啊。
前方绿灯,沈亦舒踩下油门,熟练控制方向盘,问道:“你最近有啥事?心情这么好?”
时怀瑾收起手机,看向她:“有吗?”
“没有吗?”沈亦舒调侃她,“你要不打开摄像头,看看自己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哪有这么夸张?”时怀瑾不动声色按了按自己的唇角。
她方才只是想起了陶优生日那晚,某只小兔子嗫嚅想要自己一个拥抱的害羞模样而已。
“你不会最近有情况了吧?”沈亦舒猜测,“上回你爸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生,你去见了?”
时怀瑾言简意赅:“没有。”声音比方才冷漠许多。
沈亦舒放言:“那就好,就那男生模样,不是娘炮就是gay!”
时怀瑾轻笑出声。
“不过说起来,你爸最近有找你吗?”沈亦舒担心道,她家和时家是世交,那日时怀瑾在家里发疯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
“没有。”时怀瑾眼眸渐渐沉下。
“没事!”沈亦舒见她情绪有低落的趋势,连忙找补道,“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爸爸都是不会生女儿的气的!”
普通人家父女的确是如此,可她们家不是。
是算计,是博弈,是争权夺利。
唯独不是亲情。
时怀瑾嘴角扯了扯,没有应答。
抵达公司门口,时怀瑾和沈亦舒道别,下车进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