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聚精会神,擦拭得比方才更为轻柔仔细,可偏偏时怀瑾像是和她作对般,她用毛巾擦过她的锁骨,时怀瑾便用指尖滑过她的锁骨;她刻意绕过她的肩带,时怀瑾像是提醒般,故意弹一下她的肩带。
像照顾年幼的稚童一样,调皮狡黠。
指尖如电流再次滑过心扉的瞬间,陶优咬唇,忍不住抬眸睨她一眼,可迎面撞上的,便是时怀瑾湿润柔软的眼神。
满腹的嗔恼到底卷入腹中,道不出一二。
陶优独自承受这煎熬而甜蜜的烦恼。
终于,折磨的环节总算进入尾声。
陶优把毛巾搁在茶几上,时怀瑾脑袋垂垂,俨然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陶优贴近她耳畔,轻声:“学姐,我扶你进卧室睡觉好吗?睡沙发会不舒服的。。。”
时怀瑾迷蒙着点头。
陶优正思索着如何把人扶进卧室,时怀瑾直接双臂搂上陶优的脖颈,黏黏糊糊凑过来:“抱我进去。。。”
心脏如小鹿在乱撞,陶优颤眸咬唇:“好。。。”
女人身形纤瘦,陶优平时有运动的习惯,抱她进去不难。
许是方才擦汗的时候,时怀瑾调皮累了,陶优帮她换睡衣的时候,她异常配合安静。
陶优扶着她,缓缓躺上床铺,盖上薄被,轻呼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忽而,一只纤细手腕从被子中伸出,拉住了她的手腕。
陶优回眸,迎面便撞入时怀瑾微阖的眼神。
“学姐?”
“你要去哪?”时怀瑾启唇,出声片刻才知自己嗓音低哑至此。
陶优如实:“学姐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得回学校了。。。”
“不准走。。。”时怀瑾缓慢撑起身子,陶优见状连忙上前在她背后放个靠枕,时怀瑾趁此搂上她的腰身,咫尺之间,低语道,“今晚在这里陪我。。。”
“可是学姐,我明天学校有。。。”组会。
话音未落,时怀瑾强势吻上她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拆解入腹。
亲吻来得突然,陶优措手不及,任由时怀瑾吮吻她的上唇。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陶优的意识宕机,闭上双眸,双手扶着时怀瑾的双肩,下意识迎合她的节奏。
“能不能不走。。。”亲吻间隙,时怀瑾抵着她的额头,薄唇若有似无擦着她的嘴角,“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能不能留下。。。陪陪我?”
眼波流转,嗓音婉转,乞求而破碎。
若不是亲眼所见,陶优不会相信,说这话的人会是众人仰望的时怀瑾。
原来,学姐也会心情低落,学姐也会有脆弱需要陪伴的一面。。。
几乎是瞬间,陶优答应:“学姐,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她倾身在女人的嘴角啄吻一下,当作答允的印记。
时怀瑾微微歪头,指尖摩挲她的下颌,复又吻上她的唇瓣。
“张嘴。。。”时怀瑾低吟。
陶优被蛊惑,幽幽张开唇瓣,迎接狂风骤雨,任由她攫取和扫荡。
甘甜在唇齿间弥漫,短袖叠着睡衣落在床脚。
思绪迷离之际,陶优抓住最后一丝逃离的意识,制止时怀瑾意欲解开短裤的指尖,羞涩启唇:“学姐。。。我。。。我明天早上有组会,不。。。不行。。。”
时怀瑾思绪有片刻延宕,亲了一下陶优的嘴角,问道:“今天星期几?”
“学姐,星期三。”
星期三,是哦。。。她明早有事。。。
“抱歉,学姐。。。”陶优缓缓垂下脑袋。
“没什么好抱歉的。”时怀瑾抱着她翻身,让陶优俯在自己的身上,牵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下滑,“我明天没事,主动权给你。。。”
“学姐?”陶优眸底闪过诧异。
时怀瑾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的唇瓣:“陶优。。。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能否赠我一点欢喜?”
陶优没有回应,她拉上薄被,以行动给予答复。
月挂柳梢,朦胧月辉融化满床,细腻而温柔。
绵密酥麻的触感爬满四肢,身体上的欢愉是如此刻骨铭心,足以叫时怀瑾忘却心里的所有烦恼,任由自己沉沦此刻。
不去憎恨时天扬,不去怨恨父亲,不去考虑家族事业。
唯余身上的陶优。
夜慢慢深了,屋内的喘气起伏,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