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机在店里用过一次之后,后面用的次数却不是很多。
一集纪录片四十分钟或是一个小时,一部电影大多数都在一个半小时起步。
陶白行店里是挺闲,但不是一整天都那么闲。
而且店营业着,规律中总有不规律,客人不定时地来到,他们就要暂停。
有好几次,电影中断后,他们就迎来好一阵忙碌,再开始看,也不如之前投入了。
陶白行炒菜的时候,谈苍在店里就有些无所事事。
谈苍也才去了几天,来陶白行店里的客人就将陶白行店里来了个陌生男人这件事传遍了街坊邻里。
陶白行说谈苍只是朋友,过来旅游。
有的人因着好奇都会过来逛一圈。
谈苍对陶白行以外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冷淡,陶白行又是不太作声的性子,来的人慢慢觉得没意思了,他俩的日子才恢复平静。
谈苍又有了新的想法,早晨跟着陶白行买菜之后借了陶白行的摩托出门。
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兜子东西。
陶白行那会儿正有一桌客人呢,看谈苍去而复返有些疑惑,也对谈苍手上的塑料袋好奇。
“买了什么?”陶白行刚上完菜。
“没什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谈苍有意卖个关子,唇角微微上扬,“菜上完了吗?需要帮忙吗?”
陶白行也的确还没能休息下来,脚步在谈苍面前停下:“没,不用帮忙,就剩一盘菜了。”
这一桌人就八个人,陶白行两个灶一起煮,上菜也是两个菜一起上。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陶白行也从来不怠慢,匆匆说完后朝谈苍笑了一下:“你坐着休息吧,我很快就弄好了。”
陶白行又匆匆走进厨房。
这一桌人没有太关注谈苍的到来。
谈苍没去厨房打扰陶白行,而是走到内厅角落坐下。
屋外阳光灿烂得过分,亮堂的初秋的金色光照得人看一眼都暖热。
谈苍从摩托车下来那会儿还没觉得多热,坐下来之后,汗倒是慢慢出来了。
他的心情倒很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应该是没有多久,陶白行就把那一桌最后一道菜也上了。
陶白行径直走去上菜的时候没有看到谈苍,上完菜之后先往店外面看,又往店里东张西望,眼神在看到谈苍的时候瞬间放松下来。
陶白行往谈苍的方向走,脸上的笑容放松又有些腼腆。
走近了,陶白行才发现谈苍的脸都有些红,估计是被晒的。
陶白行拿起桌面上的纸巾,拿着给谈苍抽。
“你出了很多汗。”陶白行微微笑着。
“很多吗?”谈苍没有很在意,抽出一张之后把纸巾按在脸上,纸巾一下子就湿透了,他轻声笑了一下,“还真是。”
陶白行坐在他面前,微微笑着看他。
谈苍也看着他:“忙完了?”
“差不多吧。”陶白行也总算能休息一下,他也抽了一张纸巾往自己脸上按,不过陶白行确实不怎么出汗,炒完菜脸上都还是干的,“你去哪儿了?”
“随便走走,”谈苍把那袋子挪到腿上,看向陶白行的眼睛闪着笑意,“猜猜这是什么?”
“嗯?”陶白行就不觉得自己能猜出来,“是什么?”
谈苍看着他,唇角很浅地微勾着。
陶白行便随便猜了一个:“菜?”
谈苍摇摇头,还是没说话,还是微笑着看他,示意他继续猜。
陶白行眉头皱起来,有点儿苦恼:“饮料?”
陶白行店里还真连饮料机都没有。
谈苍再次摇头,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
“是棋牌。”谈苍把那一袋子放到陶白行腿上,拉开袋口,随手抽出来东西又放到桌面上。
谈苍脸还生理性地红着,他出汗的地方可不止脸上,他身上也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