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痉挛和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他更加快了冲刺的度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要……要去了……噫噫噫噫噫?!!!”伊莎贝拉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溅射出来,浇淋在林天的龟头上,打湿了两人的下身和座椅。
就在伊莎贝拉高潮的顶点,林天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可以……里面……哦哦哦哦哦?!!!”伊莎贝拉感觉到体内那可怕的灼热喷射,惊慌地想要挣扎,但高潮的余韵和再次被顶撞到敏感点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充满征服意味的内射。
良久,林天才从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缓缓拔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伊莎贝拉那被撑开、微微红肿的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滴落,在座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伊莎贝拉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迷离,铂金色的长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雪白的胸脯上,昂贵的洋装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
她微微张着小嘴,无意识地出细弱的抽噎,身体还不时地痉挛一下。
林天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满足地喘了口气,开始冷静地思考后续。
他知道,仅仅一次侵犯,还不足以完全控制这个高傲的法国大小姐。他需要更多的把柄……
……
休息片刻后,林天满足地整理好自己粗布裤子的腰带,汗珠沿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黄包车座椅上、衣衫凌乱的伊莎贝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伊莎贝拉从那股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剧烈高潮余韵中缓缓恢复意识。
翡翠绿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睁大,聚焦在灰暗的天空,随即,她才意识到刚才究竟生了什么。
身体的酥麻和花穴深处隐隐的胀痛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屈辱的现实。然而,比身体感觉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她那高度洁癖的本能让她对沾染在皮肤上的、属于这个低贱车夫的汗味和体液感到一阵阵恶心反胃,但身体深处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填满、被征服碾压的战栗余韵。
这种极度的矛盾让她那双美丽的绿眸瞬间被愤怒、耻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所占据。
伊莎贝拉猛地坐起身,尽管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瞪向林天,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如果目光能杀人,林天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你这头肮脏的、下贱的华夏猪猡!”
她用法语尖声咒骂,声音因为之前的尖叫和哭泣而有些嘶哑,但其中的恨意却丝毫不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强奸我!我要让你下地狱!我要让我父亲把你剁碎了喂狗!”
然而,此时那颤抖的声线和凌乱的长,以及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浑圆乳峰的洋装,都让她显得格外狼狈脆弱,一切威胁都仿佛是个笑话。
林天对她的怒骂恍若未闻,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差事。
他抬起眼,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直视着伊莎贝拉。
“高贵的小姐,你别忘了,你的处女膜可是已经被我夺走了。如果你想让整个法租界,不,也许是整个魔都,都知道拉斐尔家的大小姐,在一个黄包车夫身下是如何热情奔放地呻吟浪叫,甚至用你那双漂亮的小脚紧紧缠着我的腰,那你尽管去告。”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伊莎贝拉,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和威胁。
“或者,你可以选择乖乖听话。今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否则……”
伊莎贝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上流社会,名誉和纯洁比性命更重要。
如果今晚的丑闻传出去,她不仅会成为整个社交圈的笑柄,连家族的名誉也会蒙受无法洗刷的耻辱,父亲震怒之下,她的下场恐怕比这个车夫好不了多少。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和洁癖,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到猎物屈服,林天满意地直起身,拉着黄包车再次往拉斐尔公寓前进。
“现在,告诉我怎么悄悄回你的房间。”
伊莎贝拉屈辱地指了个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后院……佣人通道旁边……”
林天不再多言,带着伊莎贝拉回到拉斐尔公寓之后,直接粗暴地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伊莎贝拉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林天顺势将她半抱在怀里,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细腻滑嫩的腰背肌肤。
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强烈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林天强壮身躯传来的热力和肌肉的硬度,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可耻的暖流。
她努力压抑着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感觉,任由林天半扶半抱地搀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下黄包车,融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按照伊莎贝拉的指引,林天绕到那栋气派豪华的洋楼后院,果然找到一扇相对隐蔽的小门。
伊莎贝拉颤抖着手从洋装隐秘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通往宅邸的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家具的打蜡香味和淡淡的花香,与门外林天身上的汗味和伊莎贝拉身上混合了酒气、香水与情欲的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天扶着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伊莎贝拉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她害怕被巡夜的仆人现,更害怕遇到她那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维多利亚·拉斐尔。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二楼的华丽楼梯时,旁边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