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诺瓦的家中。
夜幕早已降临,将这座位于法租界的奢华洋楼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丈夫前往京城办理公务已有数日,宽敞的住宅里只剩下诺瓦和几名远远住在仆人房、若无召唤绝不会靠近主卧的佣人。
巨大的丝绒窗帘垂落,隔绝了窗外上海的点点灯火,也隔绝了诺瓦与外界的最后一丝理性联系。
这几天,诺瓦始终处于一种坐立不安的焦灼状态。
起初,占据她脑海的是如何报复那个卑贱的黄包车夫林天,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那撮关乎她名誉和命运的阴毛。
她设想了一百种方法,从利用职权让巡捕秘密抓人,到雇佣黑帮大佬陈雪晴直接灭口但每一种设想最后都卡在了同一个环节——如何确保那些要命的证据不被泄露?
一想到林天可能已经将她的阴毛展示给其他下等人看,或者更糟,寄给了报馆,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然而,随着夜深人静,白日里被压抑的思绪褪去,另一种更加原始的需求便开始在她体内苏醒。
那晚在小巷里,被强行开拓的身体仿佛被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起初,她试图抵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片被刮得光滑无比、如同少女般洁净的耻丘,怒火与羞耻交织。
她一边用手指笨拙地抚弄着自己,一边在脑海里咒骂着林天,同时努力回忆着丈夫那温和却缺乏激情的抚触,试图用对合法伴侣的忠诚想象来催生快感。
但很快,记忆的闸门便失控了。丈夫模糊的面容被林天那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取代;那温和的性爱被小巷里充满占有欲的粗暴冲撞覆盖。
林天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巨物,插入她身体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如同鬼魅般清晰地复苏了。
她现,当她幻想着林天用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凶狠地捣入她最深处,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用力拍打她肥硕的臀肉时,指尖带来的微弱刺激竟然放大了数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出压抑的呜咽。
……
今晚也不例外。
诺瓦躺在宽大的西洋床上,丝绸睡裙早已被汗湿,黏腻地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的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无力地伸展,一只手深深地探入双腿之间。
那片光滑的耻丘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手指在那肥腻饱满的阴阜上快滑动,寻找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肉珠。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如同熟透巨瓜般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淡粉色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得硬如石子。
脑海里,全是林天的影子。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条阴暗的小巷,被强行按倒在黄包车的坐垫上,那双强壮有力的手分开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双腿,那根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巨根,正抵在她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摩擦。
“嗯?……哼……”诺瓦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开始扭动,迎合着脑海中那粗暴的侵犯。
“该死的……华夏猪……”
她低声咒骂,但语调却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幻象中的林天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她,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捣碎她的子宫,双手狠狠抓捏着她的臀肉,留下灼热的指印。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臀肉被拍打时出的“啪啪”声响,能看到那肥白的臀丘荡漾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她喉间溢出,她的手指加快了度,在那片湿滑黏腻的敏感地带疯狂抠弄,试图抓住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然而,幻想终究是虚幻的。手指的刺激有限,无法模拟出那根巨物充满她、征服她的切实感受。
快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却迟迟无法突破,最终只带来了一阵短暂而空虚的痉挛,以及更深的、如同蚁噬般的饥渴。
高潮如同隔靴搔痒,不上不下,欲望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不彻底的宣泄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呜……”
诺瓦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席卷了她。
她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酥痒。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种渴求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碾碎的欲望,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身体的需求压倒了理智的挣扎。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
第二天下午,诺瓦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没有选择平日偏好的凸显身份的华丽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从伦敦定制回来的最新款英国淑女裙装。
这套裙装剪裁合体,面料挺括,本该衬托出她的高贵与端庄,但穿在她过于丰腴火爆的身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禁欲诱惑的反差。
紧绷的上衣将她那对巨乳包裹得更加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收窄的腰线勒得她腰肢更加纤细,却也更反衬出腰肢之下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硕滚圆的臀型。
裙摆长及脚踝,但当她迈步时,紧裹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和臀瓣扭动时荡起的肉浪。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偶遇”。凭借外交官夫人的身份和情报网,她早已摸清了林天通常在哪片区域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