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妙?”
谢哲明的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今天总是呆。”
齐妙妙回神,“没有,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谢哲明看到她的鱼竿在不断晃动,不由问:“你不把鱼钓上来吗,又有鱼咬钩了。”
齐妙妙:“钓,要钓。”
她正要拉杆,谢哲明忽然抓住了她的鱼竿。
“等等,时机还不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鱼还在试探。”
齐妙妙:……
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大佬的强直觉不仅能作用在体育运动中,还能作用在日常生活中,就连钓鱼这种小事也不在话下。
系统弹出的消息提示框还在,还是金光闪闪的颜色。
说老实话,这种颜色就连“伪装乞丐”跟“职业钓手”都没有的。
由此可见,系统好像更加看好她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
齐妙妙真想用手掩面,她何德何能啊!
这个变态夸张的任务,还不如交给眼前的谢哲明。
她觉得,眼前的人才像是气运之子,命定的系统主人。
不像她,一切都普普通通,什么都普普通通。
如果系统一天不布任务,她可以一天都不干活。
有的人是能自己掌控生活,而有的人是被生活掌控。
齐妙妙无疑是被失业系统推着走,被规划安排人生。
真让她自己规划,可能努力留在安心人寿里打工,就是她目前能想到的规划了。
“好,就是现在!”谢哲明拉杆,鱼儿哗啦啦地跃出水面。
当之无愧的一条大鱼!
齐妙妙赞叹了一句:“漂亮!”
取钩的时候,还差点让这条鱼给跑了,咬钩并不深。
谢哲明抓的时机比她好,如果按照她当时的起竿时间,这条鱼怕是已经跑了。
齐妙妙盯着鱼护里的五条鱼,迟疑地问:
“谢哲明,你说我从现在开始锻炼,还有可能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吗?”
谢哲明:“职业运动员?如果是其他方向的,我不太确定,但如果是网球,或许有可能,女网球员的运动寿命很长。
而且要看你想成为怎样的运动员,妙妙,运动员有分普通跟精英,尤其是网球这项运动,它是一项个人运动,人们往往只能记住世界前五。
虽然这么说很残酷,能成为运动员就已经很厉害了,可在众多运动员当中,能获得成绩的人只是万中无一。
体育竞技让人们一次次向极限起挑战,但又一次次把残酷的事实告诉运动员,想要征服人体极限——非常非常困难。”
齐妙妙说:“我都这么大了,当然不会想取得很好的成绩,就是成为一名普通的网球选手,能达到职业的标准就可以了。”
她期待地看向谢哲明:“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这下换成谢哲明很犹豫。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年纪太大了,又要上班,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当中,很有难度。”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达到网球选手的标准,但真让我说,我相信一切皆有可能,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有进一步开的潜能。”
齐妙妙其实也没想过,自己能成为职业运动选手。
系统布的任务,接下就是了。
她接下伪装乞丐跟钓鱼任务时,也没想着自己能成为一名职业乞丐或职业钓手。
但从谢哲明口中听到“一切皆有可能”,她还是很开心的。
系统没规定运动方向选择什么,她可以自由选择任意方向。
既然谢哲明说有可能,那齐妙妙就选择网球了。
什么运动不是运动,网球起码看上去挺好玩的,关键是她认识这方面的人。
比起其他都不懂的运动,起码在网球上,她有能咨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