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男人没有说话。
也无暇。
……
秦卿难得在周砚笙之前醒来。
窗帘缝隙中洒进晨光。
似乎被什么东西折射,有些晃秦卿的眼睛。
秦卿微微抬起头,看到一束光正巧照在床头柜上周砚笙随意放置的眼镜上。
本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秦卿却倏地涨红了脸。
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
狗男人还是花样百出。
“醒了。”周砚笙睁眼,胳膊随意地撑在耳侧,顺着小女人的目光看去。
“都不知道洗干净……”秦卿嘟囔,声音难得细得跟蚊子哼哼一般。
“昨晚不想离开你。”大早晨,男人的声音很是慵懒性感。
秦卿又瞄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副明显糊掉的镜片,转身,缩进被窝。
“你换一副眼镜吧。”
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
“不换。”周砚笙明显心情不错。
秦卿无语,闷在被子里装鸵鸟。
“出来,里面闷。”周砚笙隔着被子揉了揉小女人的小脑袋。
“不要……”大掌下的被子迅动了动。
周砚笙闷笑出声,“不出来,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掀开了被子。
“周砚笙,你今天不上班吗?”
“年假还没结束。”
“你、你说……不动我的!”
“那是昨晚,不是现在。”
“你……你,我要回家找儿子。”
“乖,这里也是家。我待会让人接默默过来。”
“你、你轻点!”
“你……好吵……乖,安静。”
……
秦卿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最后是被小团子在床上爬的动静吵醒的。
“妈…妈”默默爬得正开心,突然对上妈妈含笑的眼神,萌萌的喊人,还自带限定大笑脸。
周砚笙站在床沿,似乎在护着儿子,怕他不小心摔下床。
“默默吵着要妈妈,我就带他上来了。”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走到了秦卿身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去帮你拿衣服。”
秦卿捞过儿子,搂在怀里,笑眯着眼,目光跟随着男人。
卧室很大,布置得也很温馨,是她喜欢的简约风格。
衣帽间连着卧室,周砚笙没一会儿从里面拎了四五套衣服出来。
“喜欢哪一套?”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