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卿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赵小月。
即使是上辈子,她也没见过赵小月突然倒在自己面前。
她印象中的赵小月,一直是精于算计,爱卖惨的人,没想到是真的……惨。
“要跟过去看看吗?”周砚笙从身后揽住妻子。
“老公,”秦卿靠在他怀里,“我是不是很自私……”
“你们只是立场不同。”周砚笙吻了吻她的顶,“去看看吧,回家你也放心不下。”
他牵着她准备离开。
“等等。”秦卿跑去桌子前,拿起了那个装着金锁的礼盒,“走吧。”
宴会现场收尾的事情交给霍川,周砚笙才带着秦卿赶往医院。
……
秦卿确实去了医院,但并没有上楼。
周砚笙帮她确认了人没事后,就离开了。
她不喜欢煽情,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她们。
所以,她退缩了。
“哥哥,能帮我查一下她们……这一两年的动向吗?还有陆修豪跟赵小月,到底怎么回事……”回去的车上,秦卿还是没忍住,想了解情况。
“好。”周砚笙无声地陪伴着,有些创伤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愈合的。
“对了,你跟陆修豪什么时候认识的?看着不像是竞争对手。”她问。
“认识好多年了。也算不上是朋友。”周砚笙大致讲了往事。
“所以,别人是去打仗,你是去战场上捡人的?”秦卿彻底大无语了。
救了一个军火商奥德尔萨,还能救一个落魄贵公子?!
“陆修豪作为家族弃子被派到那边做木材生意,我们野战部队又是在丛林里作战。遇到我们,也算他命大。”
周砚笙想到陆修豪能从那样的绝境里翻身,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
“陆家很复杂,不光是表面上的电影公司。背地里是港城的土皇帝。家族内斗也很严重。”
左右在车上没事,周砚笙向秦卿介绍起了陆家的背景。
“目前陆家当家的是陆修豪的二叔陆敬山。但听说大部分股权已经到了陆修豪手里。具体怎样,我们外人也不清楚。”
“跟我们死磕的也是陆敬山那一派。林翔是陆敬山儿子陆嘉豪的马仔。黄晓莉背后的老板也是陆嘉豪。”
周砚笙并没有想要瞒着秦卿。
“那这个陆敬山不会跟我们有仇吧?!”秦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哪儿有人这么死磕的。
谁知道周砚笙竟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真有仇?!”
驾驶座上一直认真开车的张琪都被秦卿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方向盘歪了一下。
秦卿抱歉地呵呵,“我就是太惊讶了!”
周砚笙将妻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原本不想让你知道,但你有知道的资格。”
周砚笙突然的严肃神情,让秦卿心头猛地惊了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
“当年老周在南城遇险,就是陆家的手笔,只是没有证据。而你父亲,就是那时候遇害的……”
说到这里,周砚笙明显感到怀里女孩身体的僵硬。
陆家是一切故事的。
“老周在南城改革时,打掉了陆敬山在南城的所有势力。让他灰溜溜的缩在港城,最后还欺负大房的孤儿寡母,抢了陆氏的继承权,配了陆修豪。”
周砚笙迅地串完了所有的事件。
有些事情,注定是宿命。
“哥哥,我们回半山别墅,好不好?”秦卿靠在男人怀里,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她需要时间和空间。
她甚至有些不想面对……周庆瑜。
虽然他没有任何错。
她一直都是理智的,她很清楚父亲秦章的死是忠心护主,是英勇牺牲。
可因为父亲死了,家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