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相好看的男人,珍珍见过不少,只是这安室透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作为人类,皮肤黑一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带着三明治回到蟹堡王的珍珍这样想着。
蟹老板没有注意到珍珍的不对劲,他夺过珍珍手里的三明治,快步走进了厨房,叫上海绵宝宝一起来品尝这大卖的三明治。
要是能把这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全部都搞清楚最好。
如果不能掌握必胜的秘方,本来已经揣进兜里的,属于我的小钱钱,就得流向别人的口袋。
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蟹老板心中的想法没有流露于表面,他笑眯眯的把三明治切成三份,将其中之一递给了海绵宝宝。
“这是……波罗咖啡厅的安室透先生做的三明治吗?”
“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蟹老板第一时间抓住了海绵宝宝话中的重点,他表情恐怖的盯着海绵宝宝,默默的拿起了一把菜刀。
已经顾不上什么三明治了,如果那个家伙敢觊觎我蟹堡王最重要的厨师,就……
“唔,好吃,不愧是安室透先生!安室透先生去波罗咖啡厅应聘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了,当时我正好给榎本梓小姐送餐。”海绵宝宝称赞了安室透的手艺,普通的食材搭配能做到这个程度,看来安室透对食材的理解很透彻嘛。
“这样啊。”蟹老板把菜刀放了回去,细细品味三明治。
“很普通啊,完全比不上蟹黄堡,那些客人是怎么想的?”蟹老板有些怀疑人生,他是真的觉得这三明治不如他的美味蟹黄堡。
奇了怪了,那他的客人是怎么被分走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蟹老板挠挠头,因为钱少了而产生的紧绷感散去一大半,最终他把剩下那块三明治塞进了珍珍的嘴里。
“好吃吗?”
“唔、唔唔!”被三明治塞满嘴的珍珍点点头,努力的咀嚼吞咽,在蟹老板不耐烦之前,用清晰的口齿又重复了一遍,“还,不错。”
“你觉得这和蟹黄堡比起来怎么样?”蟹老板依旧表情臭臭的,看谁都像欠了他八百万。
珍珍没有思考多久,她在脑中把三明治和蟹黄堡对比了一下,毫不意外,坚定的选择了蟹黄堡。
“我还是觉得蟹黄堡好吃,海绵宝宝和蟹黄堡,是神明赐予比奇堡的奇迹,不是普通人类的食物可以比拟的。”珍珍是鉴定的海绵宝宝拥护者,说起关于海绵宝宝的事,她还没起飞的恋爱脑原地消散了。
“我也觉得我的蟹黄堡更胜一筹,可是为什么,我的客人们会被分走呢?”想不通的蟹老板开始焦虑,头发都被他挠下来不少。
珍珍看了看自家爹地的脸,又想了想章鱼哥的脸,最后把安室透的脸和他们放在一起做比较。
“爹地,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只是想看其他类型的帅哥?虽然你长的好看,可是来过蟹堡王的人谁不知道你是我的爹地,平时靠脸拦活的事情可是交给章鱼哥的,章鱼哥的脸能打,而且还是单身。”珍珍指出了问题所在,人类和他们可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能天天吃多油高热的食物的,这吃腻了,看腻了,可不就得换一家店,换换口味吗?
“你的意思是,我年老色衰,吸引不了小姑娘了?”蟹老板颤抖着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可不行,他的脸还有用。
“倒也……不是这么回事。”
“隔壁那个安室透啊,是个黑皮大帅哥,和白到透明的章鱼哥完全相反,这对比不就一下子出来了?放宽心,这些客人最终都会回来的。”珍珍安抚着蟹老板,蟹老板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安慰到,他闷闷不乐的坐回了收银台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吧,她爹地这是缺钱病,没救了。
珍珍无奈摊手,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没有继续理会蟹老板。
这事要么靠他自己想通,要么靠着听收钱的声音想通。
“唉,第一次这么想章鱼哥……”
蟹老板嘟囔着,整个人没了鲜活气息,点餐的客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好在是常客,已经习惯了蟹老板的日常发疯,没有被他吓跑。
不过一到收钱的时候,蟹老板的脸上就反射性的堆出笑容,客人被这变脸绝技逗乐了。
听着逐渐蔓延的笑声,厨房里的海绵宝宝疑惑的探头,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怎么不叫他!
“没什么事,不是好玩的。”珍珍把海绵宝宝的头推回厨房,可不能让海绵宝宝也跟着学会了。
就在珍珍以为今天可以安然无恙度过的时候,下午,蟹老板给她整了个大活。
“小、蜗蜗蜗蜗蜗——”
“你不是在工作吗,我爹地怎么把你骗过来的?”
看着被蟹老板戴上帽子的小蜗,珍珍惊的张大了嘴。
“……他说要给我开工资的。”小蜗老实的站着,任凭蟹老板打扮他,头发一会被扎起,一会又被放下。
“珍珍,你怎么看,制服是不是会好一点?”蟹老板一手拿着蟹堡王的员工帽子,一手拿着小蜗的制服帽子,询问道。
颜控珍珍选择了制服帽子,蟹老板点点头,也觉得制服帽子比较合适,他最终还是放下了小蜗的头发,把他推进了收银台。
“蜗警官,说好的,这个数,你得给我拉到人才行。”蟹老板比了个手势,小蜗点点头,表示OK。
没办法,他要赚钱,要给海绵宝宝留后路。
小蜗,有一颗养海绵宝宝的心。
蟹堡王的收银台是正对大门的,蟹老板特意弄了一个招牌放在门口,过路的人都会被吸引,然后往里看。
“欢迎光临蟹堡王,请问您要吃点什么?这边推荐招牌蟹黄堡套餐。”小蜗的长相是端正的,周身的气质是一种知性的美,散下的长发柔和了他的五官,身材修长似挺拔青竹,像东方古时的富家公子一般。
内红至外黑的渐变色瞳孔给人一种合理的深邃感,被他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总会让人觉得自己似乎很重要。裸色偏薄的嘴唇凸显出恰到好处的冷淡,糅杂着微笑时带出的几分温柔,两者相互碰撞,只剩下礼貌的疏离。
身上的制服为他增添了正义的色彩,完全符合长久不衰的“禁欲系”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