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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8页)

姜婉枝见状撂下木箸,将口中食物咽下去后问苏十娘:“姐姐可知秦楼楚馆有一种香药似梦非梦,能叫人以为在梦中却真的如梦里一般做了事?”

这问题方才谢聿礼在外头问过了,苏十娘一时间是没想到什么的,但眼下过了一段时间,模模糊糊中倒是忆起什么来。

她点点头:“似乎是有那么一种药。”

“我也是听炎陵来的客人说过,那边的大家世代簪缨,门风清贵得很,族里子弟个个读的是圣贤书,走出来皆是白衣胜雪、霁月清风的模样,旁人见了,都要赞一声‘真名士’。”

“偏生这地方医家云集,草药香料铺子开得比米铺还密。族里长辈管得严,三令五申不许子弟踏足秦楼楚馆半步,说是污了门楣。可少年人的心不易按捺住。面上循规蹈矩,夜里头心猿意马着呢。”

“后来就出了桩奇事——有那心思活络的医家,竟专为这些世家子弟配了种香药。那药不入口,只混在熏香里。”

“凡吸入这香气的子弟,夜里便像着了魔一般,脚步虚浮地往秦楼楚馆去,实实在在行了那鱼水之欢。醒来时只当是做了场荒唐春梦,心里头又惊又乱,偏又说不出半分错处。”

“只叹一句许是夜里贪凉,魇着了,或是是闻了什么异香,扰了心神。旁人听着倒也信了七八分——毕竟那副清正模样摆在那里,谁会疑心是真的破了戒呢?”

“所以这香药的传闻,也只在私下里悄悄传。明明是真真切切做了的事,偏能用一场梦遮掩得滴水不漏,倒像是那些医家,专为这些体面人圆了场似的。”

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真有这样的药。

谢聿礼眼神一凛,看向朱羡南:“如果你是凶手,拿了这药会怎么做?”

朱羡南毫不犹豫地回答:“自然是找到死者的怨家,给他下了香药让他去杀人。”

“好——”谢聿礼见他落套,欲接着问,结果被常熙明率先打断:“既不是怨家想杀,手中刀从何而来?死者在看到凶手拿刀时由为何不逃?”

死者可是有两个人,焉能傻傻的站着被人刀?

“不排多人作案。”谢聿礼沉声道。

常熙明努努嘴,那上个问题怎么解释?

“我也在想,冯抱朴只说梦中把钱显荣约到外头去突然就出现一把刀,可从未说过梦见过秦楚思。”

“莫非是有两个人都被下了这香药?”朱羡南问。

没人能解答。

“那如果是有人在边上一直看着,最后给他们递刀呢?”姜婉枝说。

这一点不是没有可能,也能将一系列可疑点串联起来。毕竟这药稀奇,凶手不可能下了药后就任由背锅的人自行去行凶,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梦里所见之人之景都在实处亲眼目睹过吗?”谢聿礼问苏十娘。

若是一点不差,那冯抱朴该是见过递刀之人,且那人极有可能是凶手。

苏十娘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了,我知晓的都说出来了。至于其中疑点,许是同药量有关?”

顿了顿,她又说:“大人可去炎陵县的青楼严查一番。”

既真有此药,且前一晚八成有人借杨志恒的手或暗中给冯抱朴下了药,那就极大可能如他们猜的这般,凶手并非亲自动手杀人的。

所以靠此药能做到什么地步还得亲自去看看。

此案事关重大,又由陛下亲自交给大理寺的,那所有人都不可虚应故事,更不能像之前威胁张大那样强行得出结果。

“明日一早回去收拾半刻便启程去炎陵县。”谢聿礼当即下令。

不像在翠袖坊门口,话落无一人出声。

朱羡南没表态,下意识看向姜婉枝。

姜婉枝低着头看着桌上菜不知在沉思什么,而常熙明没忍住震惊:“从京师快马到炎陵县都要快一月。”

“你若觉得辛劳可以不跟着。”谢聿礼就等在这里呢,为了换常言善信中真相他迫不得已带上这么几个人,眼下要出公差两月,两个姑娘家的也吃不消。

最好是常熙明这边力屈计穷不跟了,他呢又没违反约定,最后他一人办案还能在常言善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但是谢聿礼想错了,常熙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此药关键自然要跟。我不过是怕时间太久了凶手会再次作案。”

毕竟这京师中有个心思缜密又未被抓住的歹徒,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样的忧心谢聿礼曾经也有,哪怕他一刻不停的去查,也会在凶手就地伏法前时刻担忧会不会有下一人遭殃。

谢聿礼看着小二刚送来漱口茶碗上,那片小小的茶叶旋在水中,打漂儿似的悠悠沉底,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将安慰的心迹说出口。

姜婉枝却在这时说:“莫想太多了妙仪,往好的去想,说不定在我们回来前那凶手就忽盘然醒悟投案自首了呢?”

朱羡南见姜婉枝表态了也跟着点头劝慰:“我也觉得,毕竟那人再多犯案就更易露出马脚,查起来也更快。”

谢聿礼挑了挑眉,朱羡南这厮真不枉跟他在大理寺混了这么久,能看出这点倒是厉害。

常熙明听后点了点头,冲大伙微微一笑。

因时间紧迫,在苏十娘此处将事情了解清楚后大伙也不墨迹,寻了两间房便要休息。

按谢聿礼的话来说,他是公差,吃住由大理寺核销,常熙明等人不在公差范围内,平日里吃穿用度全自个付。

常熙明和姜婉枝平日里花销不大,零用钱足够的倒也不会在这事上有什么异议。

朱羡南一郡王更是财大气粗,但他就不愿单开,非要跟谢聿礼挤一间,美名其曰俭以养廉。

月明星稀,挂下的青灰细麻纱帘和着从半开木户吹进来的风微微浮动着。内榻里的姑娘睡的香甜,浑然没发现外榻的人轻轻撩开床帘出去了。

常熙明儿时在外玩乐也有个度,偶尔会夜不归宿,从未在没有侍卫丫鬟陪同下赶一两个月去旁的府州,心中说不上是兴奋足还是紧张多。

偏逢和姜婉枝住一间,不敢多有翻动吵醒她,干脆就想出去散散心浮气。

城外的客栈和城内不同,夜里山路也会有赶路人,所以外城的客栈都会整夜的守着一盏孤灯在一楼大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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