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份生日礼物,我会好好收下的。”
“要是还有其他想要的,或者其他的愿望,我都会为你实现。”
得到人肯定的回答,厉言川眉眼间终于流露出柔和,心满意足地环抱住爱人。
“诶,你把这些资产都给了我,你自己一点都没留吗?”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宋年仰头问道。
“那你要养我吗?”
厉言川反问。
“我用存银行的利息养你!”
宋年龇着个大牙傻乐,宛如个一夜暴富的土地主。
“这些钱都足够我不上班,在家挥霍到下辈子的了。”
一句玩笑话,厉言川却认真地接了茬:
“嗯,我给你设置了信托基金,里面的钱的确够你不上班用一辈子。”
没想到人想得这么周到,连这个都给准备好了,闻言,宋年怔然地看着人,嘴巴张得溜圆。
“你怎么这么好呀,好得我下辈子都要黏着你,缠着你。”
他咯咯笑了笑,用头顶蹭了蹭人。
不光是这辈子,下辈子也要一直在一起。
“我的荣幸。”
捉住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厉言川虔诚地在无名指根部的戒指上落下一吻。
宛如骑士对效忠的主立下永恒誓言,约定永生永世守护挚爱,矢志不渝。
轻柔的阳光照进屋内,鸟儿叽叽喳喳,光秃秃的枝桠末端有新芽冒出,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冬意阑珊,春意盎然。
将会迎来很好的未来。
————
自从把话说开以后,两个初恋笨蛋小心而又笨拙地学起了如何谈恋爱。
一位学着报喜又报忧,不要太过懂事,另一位则学着吃醋,表达自己的占有欲。
亲密关系在彼此理解中渐渐升华。
厉言川曾经问过宋年,次卧的监控是否要拆除。
宋年想了想后,轻轻摇了一下头。
反正现在自己也不常去次卧,起居都在主卧,那监控对两人来说有几分意义,留下也无妨,万一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次卧内的所有日用品都搬到了主卧,偌大的房间不再是性冷淡的独居风格,而是充满了鲜活的生活痕迹。
衣柜里的衣物挂得满当又整齐,黑灰为主的深色正装旁多出一抹亮丽的色彩,各色风格眼花缭乱,却和谐地并排伫立。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摆放的漱口杯留下两圈水痕,不光是杯子牙刷,毛巾也都是两人一块挑选的情侣款。
床边的拖鞋一大一小,大的一丝不苟地摆放在地面,小的那双则被随意一蹬,四零八落地掉在地上,而后再被一只结实的大掌拾起,仔细地收于旁边。
然后拖鞋被人踩上穿走,大掌转而又收拾起地板上凌乱的衣物。
昨晚急躁了些,玩得也上头,脱下的衣服顺手就被从床上丢出,躺了一晚上。
“你要去上班了吗?”
听见响动,宋年睁开惺忪的眼,瓮声瓮气地问。
“嗯,你十点的通告,还可以再睡会。”
厉言川亲了亲人乱糟糟蓬呼呼的头顶,才转身把衣服放进脏衣篮里。
等其在一楼吃完早餐准备出门时,宋年才打着哈欠慢悠悠下楼。
瞧见人正准备打领带,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上前,主动揽过这活,踮起脚尖帮忙。
“这么早就起来了,不补个回笼觉么?”
厉言川低下头,任由人动作,打好的领结明明和平时差不多,但就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睡不着了,起来送送你。”
宋年嘿嘿一笑,余光瞥见桌面的热牛奶,叮嘱人路上小心后,又啪嗒啪嗒凑过去仰头吨吨吨。
刚起床还没仔细收拾,有一小撮头发就那么挺立起来,卷翘的呆毛好似天线,随着人的步伐左右摇晃。
含笑看着人那缕头发,厉言川眉眼温柔,同人道别后就准备出门。
长腿刚迈出大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折返回来。
“落下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