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生活在贫民窟里的魔族,我又怎会踢你?那不是脏了我的脚吗?”
公爵笑得更欢,道:“真是个势利的坏女人。”
阿丑也笑了:“你明知道我是个坏女人,还锲而不舍地追在我屁股后面?”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这可是你们人族那边传过来的老话。”
阿丑饮了一口杯中酒道:“公爵大人都说了,那是一句老话,如今有了一句新话。”
“愿闻其详。”
“男人不强,女人不爱。可今夜魔族的最强品酒师竟输给了一位人族,你让我找什么理由来对你动心?”
公爵伸手拿过阿丑手中的酒杯,转了一圈,使得阿丑方才双唇触到的地方到了自己唇前,接着深情地亲吻了上去,就如同在亲吻阿丑的双唇一般。
良久后,公爵意犹未尽,笑道:“我既然邀请了他和他的同僚们参加这场品酒会,那为何不好魔做到底,把这虚名也让给他?”
阿丑从尤金公爵手中抢过酒杯,也转了一圈,使得未被唇触及到的干净地到了自己的嘴边,方才饮了下去。
“你就不想杀了他吗?”阿丑目中生出怪责之意,但这话听着不像是怪责,反倒像是在撒娇。
“在魔族,几乎每位贵妇都有情夫,比起杀了他,给他头上戴绿帽子,岂不是更有意思?”
阿丑面上的假笑消失,道:“你今夜就这么有自信我会出面来救你?”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但我对大皇子殿下有信心,事实证明,顶着这张脸,果然引得你出了面。”
阿丑又问道:“那么你又怎知我今夜会来这千达酒楼?”
“因为大皇子殿下对我说过,你面上对婚约极为冷淡,但实则很看重你的那位未婚夫。”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笑着说,你向来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坏姑娘。”
阿丑冷道:“既然他对你说了这么多,今夜为何不亲自来?”
公爵看着眼前的丑脸,微笑答道:“刚才我可没有骗那位徐将军,大皇子殿下是真的无法抽身来赴这个约。”
“他在忙什么?”
公爵叹道:“他在忙这世上最无趣的事。”
“何事?”
“政事。”
……
李去疾在王马克的吹捧声中走出了雅间的门,走出门后,吹捧声未断。
“李老师厉害呀,李老师无敌呀,李老师深藏不露呀,简直是马到成功、一举夺魁、举世无双,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这最强品酒的名号。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李老师还低调,竟然当场拒绝留下姓名,要我说,如果李老师留下姓名,就凭千达酒楼月度最强品酒师的这一名号,李老师又可以在皇都里面火上一阵了。哦,我的神,我都差点忘了,李老师是什么人物?早就是皇都里面的大名人了,哪里还需要这点名声?”
“还有,这千达酒楼未免也太抠门了,最强品酒师,什么奖品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名号。”
有资格参加品酒大会的,皆是皇都中的贵人,要的就是一个虚荣的名号,若是这品酒大会与金银奖赏挂上了钩,倒让贵人们觉得俗气了,故而这品酒大会中的第一名,只有名号,无任何财物奖品。
李去疾听得连连谦虚摆手道:“马克老师谬赞了,谬赞了。”
刚出门,不知死活见一位中年男子正要上轿,死鱼眼一亮,忙激动地迎了上去,行礼道:“徐将军。”
徐罄被尤金公爵打发走后,心头极为不畅,被玩弄之感久久未消,他可是人族的大将军,本是受邀来同大皇子殿下一道饮酒,可最后得知,自己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魔戏弄成那般模样,虽说这一切都是大皇子殿下的安排。
但徐罄确信,大皇子决计没有让尤金公爵露出真面目,所以他便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尤金公爵身上。
如果尤金公爵不是为了定北郡主自拆西洋镜,徐罄也只当今夜陪的是大皇子饮酒,又怎会像如今这般大感耻辱?
虽说,让他来陪尤金公爵饮酒,并不算折了他的身份,这尤金公爵好歹也是魔族中的皇室,手中权势亦不小,但让徐罄气闷的是,他一个快要入地绝境的强者,居然没有识破尤金公爵的易容魔法。
归根究底,他气的实则是自己的无用。
他正在气头上,忽被人叫住,见是不知死活,转瞬敛去了怒容,笑道:“不知老师,怎么来了此处?”
不知死活恭敬答道:“陪同僚饮酒。”
王马克和李去疾听到此,也上去见了一个礼,徐罄笑得极为客气,未摆什么将军架子。
之后,徐罄改意,不再坐轿,而是让不知死活陪着自己走回府。
李去疾的王马克也不愿先行回学院,便跟在两人后面,离得略远,故而他们的谈话声传不到不知死活和徐罄耳中。
李去疾问道:“不知这位徐将军是个什么人物?”
“这徐将军大名徐罄,御龙七将中排行第三,但凡是御龙七将里面的,都是跟皇帝陛下有着过命的交情。”
李去疾想到了学生名册,惊道:“那他不就是徐澄澄同学的父亲?”
第55章天降喜事
宽阔的皇都大道上,走着一人一魔。王马克掏出了一根雪茄递给李去疾,李去疾不会抽,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后来想想,这是王马克第一次给自己递烟,如果不接,实在有伤兄弟情义。
李去疾接过烟,王马克又掏出了一根,含着,今日他还在戒烟之中。
“李老师不会抽烟?”王马克含糊不清道。
“府上人说,抽烟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