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很不自然,他跟在淑贤的后面,眼睛却看着墙上、电线杆上糊着的东西。
老军医看性病、前列腺患者的福音、梅毒淋菌的帮手。
淑贤以为是自己走得快了,就停下脚步等他,他却走着走着,假装蹲下来整理鞋带,就又落在淑贤的后边。
落在后面偏偏眼睛又不老实,他打量着前面的淑贤,这女人高肩圆臀,腰细腿长。
那轻盈的细腰承接着丰腴浑圆的屁股随着每一步伐扭摆着,步子跨得不大不小,闪跌腾挪,身上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
她避开了一对迎面而过的情侣,顺势往后朝他这边瞟过来一眼,偏等着他上来并排走。
老潘就左右拉开距离,沿着道上的边上走。
“爸,这事你不要有任何顾虑,也别怨恨人家智勇,他做为朋友的确应该这么做,我做为你的儿媳妇也理当接你回家。”她像是对待她的学生一样循循善诱和言悦色地说。
老潘就说“淑贤,是爸不好,干出了这丑事来,影响到了你跟潘阳了。”“爸,你怎这么说,我们做下一辈的是照顾你不好,才让你生了这事。”淑贤说完,也觉得好笑,该怎么照顾才让老潘泄去身上的邪火。
到了家里,现大门没有关闭,进去了,见儿子潘阳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
潘阳以前是中学的教师,现在已是教委的科长,这是一个清瘦修长的男人,眉清目秀跟紫脸赤膛的老潘根本不像,狭长的眼睛和尖挺的鼻梁依稀倒有他老伴的痕迹。
“爸,怎么回事,那种肮脏的地方你也去。”潘阳递给老潘一杯茶说。
淑贤便对他使了个眼色,她对潘阳说“我已跟智勇说了,这事就到目前为止,再不让别的人知晓。”就进了老潘的房间,拿了他一些换洗衣衫“爸,你洗了澡睡觉吧,我们就不陪你了。”说完拽着潘阳过去他们那里。
“潘阳,你来。”坐在沙上的老潘突然叫住了儿子,淑贤知趣地离开了,老潘说“你跟智勇去个电话,让他别为难绵红了。”“爸,你的事人家都已够给脸了,还担心别人的事。再说,绵红那是谁?”潘阳很是不满地大声说。
老潘本还打算让他把老署也捞出来,没想到马上就遭到他的反对,他也急地说“你看着办吧!”就扭头回到自己那边。
潘家的东西各有独立的两幢楼房,东边的是潘阳的,西边那幢应是二儿子潘刚的,潘刚远在省城,于是,老潘就住在西边的楼房里。
当年老潘如同神话般地盖起了这两幢楼房,惹来了灞街不少人的闲话,人们对老潘巨额财产的来源,有着无数种不同版本的传说。
老潘就是一厨子,别说他少买多报短斤缺两的占些便宜,就是他所买过的所有食材都不用花钱,也不可能让他这么些年挥霍无度快活半生。
潘阳在县城读书时就辆自行车,刚回到镇上教师时就戴上了手表,潘阳总是请客送礼出手豪阔,很快就调到了教委,就连镇上最美的庄淑贤也搭载在摩托车后面招摇过市。
而潘刚每当放假回家时,人们见他衣着光鲜俨然像是花花公子,他的身上全是当下时髦的物件,从手机到足下的运动鞋。
老潘冲了凉用毛巾试擦着头,他赤裸着上身从楼房里出来,刚才没有渲泄的那股欲火折腾得他浑身难受,肉棒像是不甘臣服的巨蟒,在他宽敞的短裤里躁动不安地蜷曲扭转。
老潘一是欲念如炽,就生出了许多非份的邪念。
他想绵红这会不知怎样了,像她这样的轻则罚款了事重的则可能被拘留,这骚货,不管老潘使出怎样的手段,总是嘻嘻哈哈一笑而过,把老潘搅得心痒痒的。
他想着绵红的奶子,总是挺得高高的,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它的柔软,要是手摸上去一定顶极棒的,悄悄看着,也让人唾液欲滴。
绵红胸前的那两团肉峰以及她那丰腴迷人的身子,折磨得他心思恍惚,挥之不去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爸,你醒醒,这样睡着了会着凉的。”老潘梦中依稀的人说话,他睁开了眼睛,却是淑贤站在他的旁边。
“什么时候了?”他唯唯呐呐地跟着说,目光落在了淑贤的身上,她只披着一袭薄纱衫,春意荡漾,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后半夜了,我扶你进屋再睡。”淑贤说,从她敝着的衣领里,她那两只结实的奶子,正像一对小白兔似的,不安分地跳着。
老潘感到十分地不自然。
他的心跳也咚咚地加快起来了,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他把目光移向另一侧。
他感到不自然的同时,她也产生了同样别扭感觉。
把老潘送进屋里床上,淑贤又为他盖上一条被单便离开,老潘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背影的曲线。
淑贤属于那种丰腴的女人,当她迈过门槛的时候,她的屁股鼓荡荡地翘了起来。
尽管是隔着一层衣服,但她毕竟是他的儿媳妇,老潘仍然感到一种犯罪的慌乱。
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偷看,如果让淑贤知道了,将是多么地不光彩。一阵由衷的歉意打心底里窜出来,迷迷糊糊就再睡过去了。
人一老了,觉也就少了好多,老潘起了个大早,搬出一张凉椅就在天井,那是属于他自已的领地,泡上了一壶上等好茶,只见茶色呈淡青色,拿过一闻,一股淡淡的柚花香沁人肺腑,一品,酣畅香醇且余味绕齿。
眼睛却直往东面的楼里瞧,这时淑贤就从楼里出来,如同遥远的天际飘过一朵彩云,围在茶炉上的老潘眼睛不禁一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若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使人不敢逼视的脸。
淑贤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丝质披肩,以往在老潘的眼里她是端庄秀雅的,但今天怎么看却浑身上下散着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掩映在镶空的披肩里是她魔鬼般的娇人身段,双峰耸立隐约地在薄衣内含蓄地颤动着,蓝色的短裙下浑圆的大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美腿穿着黑灰色的薄透明连裤丝袜,映衬着薄透明丝袜裹着的大腿的白嫩与细腻,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脚上格外艳丽动人,只感觉周身上下散出美的里面,又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媚劲。
她手牵着小孙女,可儿甜腻腻地跟着道再见,淑贤也跟着说“爸,我们上学去了。”老潘咿嗬地答应着,她们走到大门边,老潘好像听到可儿说“妈,爷爷怎么啦?不理我们了?”太阳那么大、那么红、那么圆,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玟瑰红的细鳞片,于是小巷上那些房屋的屋脊上斑驳迷漓,象火焰一样闪动着点点光芒。
老潘愣了一会,才起来到了天井,这时候他该去浇灌他的那些花了。
老潘喜欢伺弄花,花就像女人一样,是老潘的至爱,花红叶绿浸润肌肤,点点滴滴洗去了许多些烦琐和浮燥。
这时在他的周围,一片柳青翠绿的花丛中,繁花似锦争奇斗艳,流注了清新如燃的晨光。
那些鲜红的,大红的、金黄色的,一切都在动,觉醒了、喧哗了、歌唱了、说话了,到处都有大滴的露珠象辉煌的金刚石一般出红光,清澄而明朗的仿佛被早晨的凉气洗过的钟声迎面传来。
这是老潘心头最为澄清的时候,但就在这时,门偏被推了开来,接着有软软的起落声,地面出吱吱咯咯的节奏,同时有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
老潘一起身一回头,眼前却是一团粉团的艳影,一脸很狐很狐的媚笑声,香气更是浓烈地剌激了他的鼻子了,更听见她异样的笑,声声颤软如莺。
就见绵红一步一步挪近来,挺了丰腴的胸膛,使两个大奶子在衣衫里活活地跃动。
“你没事的了?”老潘张口结舌,绵红把手中提拎着的几包东西放到老潘泡茶的桌面上,这才说“多亏了你儿子给吴所长打了电话,他们才将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