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会玩……
你说这话的时候,赤裸的娇躯情不自禁地在我的怀里颤抖了一下。
椒红的小乳豆也微微地在我的胸膛上摩擦。
嗯嗯,父皇会玩,会玩,父皇以后天天玩雪儿,变着花样的玩雪儿。
天天草儿媳说着竟然张开朱唇,蹭到你的胸口上,轻轻一咗,把你的乳头吸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叼住了,缓缓地撕咬摩擦,一边咬一边往外侧轻轻地撕拉。
两只大手捂住你高跷在锦被里的屁股,一边揉搓,一边托住了,把你的下体往我又有一些坚硬的龙根上套去。
父皇沐浴完毕,有些寒冷,龙根尤其冷的厉害,儿媳用肉洞给父皇暖一下龙根可好?
父皇疼你,不会抽插的,只想用你暖洞水穴给父取暖……。
说着竟然又把那半软半硬的肉棒塞入你的骚穴。
虽然是半软半硬,我那龙根也粗长无比,你那肉穴堪堪可以装下。
龙根套子,就是如此,儿媳要做父皇随时搁置龙根的套子,嗯嗯。
你那肉穴此时松软无力,软如稀泥,肉棒子陷入你的肉泥之中,被你的骚洞一磨一浸一泡,竟然又慢慢变大变硬。
父皇不抽动,儿媳也不要夹磨扭动,你我二人看谁先受不了,叫出声响。
呃呃呃。
从父皇口中说出的话,总是让我羞愧异常,又隐隐带着刺激,让象春药一般让人难以抗拒不…父皇,不能天天玩,不是…我…怎么说都不对,娇美的脸儿涨红羞耻,乳头被侵袭,意外的刺激让我身子止不住轻颤,撕咬拉扯中,让乳头在父皇口中渐渐硬挺,前胸忍不住挺起,像主动递到父皇口中一般。
我根本阻挡不了你的动作,当父皇的龙根又插进我的蜜穴时,小骚穴像尝到滋味般,不自主的裹吸起来,一缩一夹中,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父皇欺负雪儿,我那不是取暖的…
你用暧昧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粗鄙下流的淫话,和帝王的身份对比,那种反差,让我怎么都不相信,这是当今的皇上。
肉棒插在我花穴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渐渐勃起的青筋,刮磨着我敏感的嫩肉,硕大的肉头堵在逼芯口上,身体越的燥热。
精致嫣然的小脸红的诱人,牙齿轻轻咬着红唇,生怕自己不知羞的叫出声来,我从不知道只是插着不动,会这么折磨人,花穴里的淫液一滴一滴的溢出,打湿父皇的龙根,好想你用力,狠狠的操我顶我,来解我那骚痒酥麻的花心。
我那肉棒,陷在你的糜肉水潭之中。
虽然你的身体并没有一丝的扭动摇摆,但我只感觉到你洞内的阴肌,在慢慢的蠕动用力,仿佛一张小嘴在啃食吮吸我的龙根。
而且肉洞肉壁一点点地咬住,裹紧,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是一层在不断收紧的肉箍。
更销魂的是,那肉壁之上还在分泌出一股股的液体,沾染涂抹在我的龙根上。
我那肉棒子被你如此这般一挑弄撩拨,哪里还受得了,慢慢地开始充血,聚精变大,变硬,变粗。
越大,越硬,越粗你那肉箍包裹得越紧,阴肌蠕动肯吃的越欢。
到最后,你粉面通红,赤裸的娇躯微颤,紧闭的樱唇小嘴里竟然出细微的娇喘呻吟之声。
我举起手掌,在你脸颊上,啪啪地轻轻抽了一下,佯装气恼。
骂道好骚货,好个淫妇,好个浪妇,好个不知羞耻的儿媳,好个只知道男欢女爱的太子妃,好个生了一只浪逼爱吃精的雪儿,竟敢吃父皇的龙根,是不是吃龙精吃上瘾了,嗯嗯嗯。
说着龙根在你的洞底蠕动了一下。
是不是自己骚洞又痒了?父皇刚刚宠幸完你,又想要了不成?
我故意强忍住欲火,肉棍子不动,只是嘴里净说一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挑逗与你。
雪儿皇儿媳,原来是个淫娃荡妇,让父皇玩了一次,就上瘾了,时时刻刻都想要父皇的爱液龙根不成?淫娃荡妇,父皇爱的。
我那肉棍子此时已经粗硬的像一团肉塞子,把你的肉道塞得高高鼓起,密不透风。
淫娃荡妇皇儿媳,你低头看看自己的肉穴,都鼓涨成什么样子了?羞不羞?嗯嗯。啪的一声轻响,我的手掌又在你的粉面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必咬牙,要是爱父皇,爱父皇的肉棒。就叫出声。嗯嗯。
那些污秽不堪的话,竟然用在我身上,哪怕青楼的妓女,都不会有这些下溅的污秽词语用在她们身上吧,她们是为了讨生活,而我呢,身为太子妃,却不守妇道的和父皇做着苟且之事。
父皇,我不是骚货,不是淫妇,我不是,啊啊……
我矢口否认着,本就单纯的性子,被爹娘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了这样的羞辱,可这可恨的身子却根本不受我控制。
难道我真是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吗?
被父皇强迫却吃上了瘾,花穴被父皇的龙根塞的涨满,可身子却空虚的让我难耐。
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你的巨物深深插在我的肉洞时,慢慢溢出的淫液,证明了我的饥渴,我的淫荡。
好羞,父皇…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好羞耻,啊啊……
青涩的小嫩穴里早已是瘙痒敏感,爆满的填充让快感层层堆积,贪吃的小骚穴天生媚骨,又吸又夹,终于让我忍不住娇喘出声。
随着你紧闭的樱唇皓齿之间,出一阵淫荡妩媚至极的浪哼娇喘。
我那被你的骚肉骚水浸泡的已经酵的巨大肉棒开始了抽插。
你的淫肉淫水瞬间就被搅得一塌糊涂,当肉棒子在你的洞里做第一次抽动之时,一股子液体就已经喷射而出,飞溅到大红如血的锦被之上,在上面溅出一个液斑。
大肉棒子急促的抽动,我的手指顺着你的骚臀,扣进了你的玉肛门。
手指在你的肛门洞里也开始了抽插,两个洞一起抽插。
肉棒长如莲藕,肉头陷进你的子宫,一大截的肉根却依然,露在洞口的外面的外面,还是继续往里,插入,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