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拜伏行礼,我急忙起身搀扶,支开左右人等。
拉住你的皓腕,把你搂在怀中,同座坐于一张雕花木敦之上。
二人两腮相贴,两鬓相摩,我细看你的容妆,儿媳,想死父皇了,想死父皇了。父皇一日不见你,哪里受得了。你虽然铅华淡抹,装束艳雅。
但依然能看出一丝疲惫,一丝病容。
特别是你那樱唇,虽然盖了桃红唇色,但依然能看出苍白之色。
好一个娇倦芍药,好一朵无力蔷薇。含春泪,坐君怀……。儿媳如此憔悴,质弱。父皇又是怜惜,又是喜爱……。嘴唇在你的粉腮上慢慢亲吻。
怜惜有万分,喜欢也有万分……。怜惜增一分,喜爱增一倍。
说着手掌轻轻地拖住你的后颈,让你粉面朝上,我伸出舌头,在你的樱唇上慢慢地品尝舔吸,一边舔吸,一边故意把自己温热的唾液用舌尖倒流进你的嘴里。
另一只大手伸到你的两腿之间,按住你裙袄下面的耻肉丘,轻轻地按摩起来。
力道由轻变重,由缓变急。
不知那迕逆暴虐的逆子,如何虐伺我儿媳的玉肉壶,如何不知体恤佳人,雪儿竟然憔悴成如此模样……。
当真可恶至极……。
手指隔着薄衣寻到你的阴下肉唇,用手指捏住了,慢慢向外揉搓拉扯。
如此好逼儿,怎么可以肆意虐待,不懂赏玩?
那日儿媳入浴之时,父皇在边上,偷窥赏鉴了个够,正准备画个名器图呢,儿媳的骚逼儿,雍肥细长,左右均称,肉瓣两分左右不差一分一毫,实在是国器呢……。
过些时日,父皇一定昭告天下,把儿媳的骚逼儿,封为天宝名器,让天下人都知道雪儿的名逼儿。
说着龙根已硬,顶在你的屁沟里,不停地蠕动。
摸着摸着,我浑身火起,撩开你的罗裙,让你露出两条白亮的美腿,想去扒你的亵衣,低头往你脚上一看,却不禁一笑,说道儿媳今天又穿了这只粉履呢……。
嗯嗯。
我真是不该来的,这只会让我越陷越深,可哪有女人不想被人怜惜疼爱,在和太子相敬如宾,甚至是冷漠相对的相处后,父皇温柔体贴,撩人的情话,都让我渐渐迷了心。
风流多情的皇上,临幸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了,床笫之欢更是再熟悉不过,身为皇帝,没人敢违背你的意愿。
当你想尽心尽力让女人享受的时候,便没有哪个女人能从你高的手段里逃脱出来,更何况是如何青涩不懂情事的我。
被父皇搂在怀里,你怜惜的话语,温柔的亲吻,那么小心翼翼,像把我捧在手心,生怕伤到一分,而太子呢,生病几日不曾探望关怀,想到此处更感觉委屈。
父皇…尽爱胡说,羞死个人了,哪有父皇去封儿媳的逼…
刚说到逼这称呼,我就羞的难以启齿,这么淫荡的言词,哪里是正经女人能说的。
小嘴微张放你舌头探进我口中,舌头怯怯的慢慢迎合,被动的吞咽着从父皇口中度过来的唾液,呼吸渐渐加重。
我现父皇好喜欢玩弄我双腿间那一处,一阵揉搓拉扯,揉的我花心深处酥麻骚痒,我的玉肉壶里只怕已是洪水泛滥了,娇软的玉体忍不住颤栗,骚媚入骨的娇喘声压抑不住的溢出。
听到父皇的笑声,我羞的娇嗔的白了你一眼。
父皇取笑儿媳,还不是你喜欢…
娇媚的脸颊泛着粉红,我也不知道出门时怎么就又穿了这双,却被你拿来取笑。
你那硬起的龙根,越来越硬,磨着我散着热气,想到最后那次,我就是被这个大东西插的淫水喷溅,那欢愉的感觉,想着身子更是酥软。
看你螓微扬,眉目之间流出一丝媚笑,心中更是喜欢。
手掌心用力往裙子底下一抓,一把隔着更加纤薄的亵衣,把你那团鼓鼓囊囊的骚肉,捂在手心里,用力一捏!
只觉得里面吱吱作响,仿佛储满了汁液。
就是封逼呀,逼呢,骚逼,贵逼,淫逼,羞逼,我这长了一个让父皇天天想玩,想插的骚逼的骚逼儿媳,嗯嗯。
儿媳的逼儿父皇草,父皇的龙根天天玩儿媳的逼,父皇是你逼里的皇帝,逼逼逼。
舌尖一捅,塞进你的樱桃小嘴里,好兰香如蜜,馥郁芬芳的唾液,香舌。
和你两舌相交,唾液互润,亲吻起来。
我嘴上和你纠缠着,手上也没闲着,急急火火地开始撕解你我的罗裙,青衫。
到头来,我半披着青袍,绸裤褪到脚上,光着赤裸的嫩屁股,坐在雕花红木墩上。
你斜掩着丝袄,露着一只乱跳的乳球,百褶百花罗裙丢在地上,劈着修美的大腿,光着雪腻腻的翘臀,坐在我高挺的龙根之上。
你脚上的两只绣鞋只剩下一只还套在肉金莲上,另一只匆忙之中,不知道被踢到了何处,只剩下一只穿着洁白锦袜在小脚在空中一下一下无力的乱蹬。
今日,只在陋室,没有爱器,儿媳玉体又有疾,御医一会还要给你诊脉…
父皇就温存如水的弄你……。
不伤你分毫。
龙根从下而上,缓缓插入你的肉洞,你的白臀也缓缓地从上而下,慢慢地套在我的大肉棒子上。
儿媳肉道,嗯嗯嗯,比前几日干涩了一些……。
这是为何?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