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摘到的。”
她拿着桃子,坐回了她最常去的地方——那个秋千上。摇摇晃晃坐着,开始给水蜜桃剥皮。
零站在一旁。
他看着远处的喷泉,水光晃眼。
余光里景象模糊又清晰,女孩坐在秋千上,及膝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中央。她垂着头,黑垂下,手中的那颗水蜜桃泛着淡粉色,果肉饱满柔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就陷了进去,底下甜腻的汁水涌动,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
“零!”
女孩低呼一声,零猛地回神,她举着剥了一半了桃子,求助地看他:
“快、快”
他赶紧过去,现水蜜桃的汁水低了她一腿,此时正顺着大腿的弧度,向着腿缝滑落。
一张纸巾递了过来,阿珀伸出同样湿淋淋的左手,和拿着桃子的右手,无辜地看他:
“帮我擦一下。”
递纸巾的手停在半空,零低下头。
“小姐,这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零?”
她没有动,他看到黏腻的汁水正淌向她的裙子深处:
“只是擦一下而已。”
见他仍然没有帮她的意思,女孩有点恼怒:
“你不是我的贴身保镖吗?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方便的?”
零不说话,紧抿着唇,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还是说”
她忽然话音一转,语调带上了丝促狭:
“你在想些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我没有,小姐。”
他立刻打断她的话,否认。
“那快点,黏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阿珀眉头紧簇。
她语气很差,眼前的人终于蹲下身,朝着她的大腿伸出了手。
纸张在皮肤上方停顿一秒,在她的视线下,落了下去。
很软。
零忍不住屏住呼吸,纸巾压上,他都没用太大力气,大腿的软肉就微微凹陷,这和他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软?
他胡思乱想,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害怕伤到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上的汁水。
女孩又将裙子向上卷了卷:
“还有,都淌到里面去了。”
大腿又露出来一截,秋千微微晃动,她的身体也微微晃动,要不是双膝并着,裙子更里面的景象似乎马上就要露出来。
零浑身都僵直了,他硬着头皮,抓着纸巾,又向里蹭了一点。
“快点呀?还有没擦干净的,一会都黏上了。”
头顶的人在埋怨:
“就在腿中间那块。”
那双腿微微分开了,似乎为了让他更好擦到更里面。
然后,他也看到了。
女孩白嫩的腿心中间,晕出一片肉红,饱满的肉阜像熟透的蜜桃,夹着一条紧紧闭着的殷红小缝,离他很近,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还受惊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诶诶!”
“你怎么流鼻血了!”
阿珀惊叫,零猛地抽回手,踉跄起身,立刻去捂鼻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上。
坐在秋千上,可以看到书房的玻璃,透过书房的玻璃,花园的秋千也会被尽收眼底。
书房里,副手汇报的声音逐渐变小。
因为斯图罗的视线正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