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毯子在手,林姜穗蹙眉,闻到股似曾相识女人味,想想可能是受他保护的女人,赶忙披身染味。
待到下次拿出,李卫将骨腾肉飞,这毯子全成了温柔熟香。
说是棉花糖,奈何无香有味,只是带着一感幸福,承载一道乡土夏日,无忧无虑,幸福情。
她体香柔媚,往深了体验即是如此,令人深悟惬意,幸福如影随形。
当然,毯子成了暖烘烘香甜气,一切是后话。
此刻,林姜穗环顾一圈,风打的烈,她顶着压力,觉得会让他恼怒,却担忧道,“你穿太薄了,没衣服了吗?要是吹一路凉风,人受不了的…”
“如果你愿意,我坐你身后,把毯子盖在你身上,我帮你压着不飞……行吗?”
李卫和林偌溪没猜这点,仔细想想不妥,这样一来,多此一举。她平白无故,把手吹皱了。
李卫说,“不行。”
她失望沮丧,怯生生怨恨自己多此一举,遭了他们嫌弃。只是他们不曾表达出来,可林姜穗察觉到一阵阵讥讽难消,胆颤心惊。
然而,李卫继续说,“你这么一说,心真细啊。真棒,要不这样吧,我挪走油箱,你坐我身前,既保护自己不冷,我也暖烘烘不是吗?”
“至于林偌溪,我还有小毯子…”
林姜穗小心翼翼,问道,“可以吗?不会给你添麻烦吧?我这种女人很重的,身体也肥,哪哪都不行。没准会害的你坐立难安,果然还是算了吧…”
明明表现出开心,你倒是维持啊!
看了眼林偌溪,她耸耸肩,甩甩手,似乎在说,随你吧,搞快点!
“别以为我会嫌弃你啊,我巴不得呢!”在她紧张眼眸中,男人忙的火热,急切得很。
那话像是带有怪味,联合焦急,简直是想要自己贴着他……
怎么会呢?真笨。
……唔唔,风好没劲,吹得脸好热。
一切就绪,林偌溪掩好毯子。
林姜穗轻柔,谨小慎微跨过肉沉腿儿,屁股厚实坐稳,将毯子压在臀下,却觉不妙,往前一步贴得太紧,近乎抱着他…
可小偌溪在场,作母亲的和她男朋友保持过分亲昵,未免有伤风化。但走到这一步,要是自己退缩,会给他们添麻烦,他们会嫌弃我的…
“姜穗姐?”
李卫等来最佳结果,她整个人扑倒在身,顺势把毯子送进自己身下,压的严严实实,在丰腴奢香中,立刻暖和起来。
林姜穗躲在里边,呼吸透过衣服,撩拨火气,常存未泄,加之碰住不留缝。可说是下边花园怼住肉屌,竟难掩欲色,直撞在一起……
李卫默不作声,佯装无事,摩托直直奔腾。可兴师动众,毯子顿时扭扭捏捏,惊慌直扭动,似乎躲避着那根庞然大物。
林姜穗凿凿吓透了劲,千算万算没想他气血汹涌,竟碰了立马撞在下边,力度一下酸了身,小偌溪还在!
我真笨,笨死了!明知道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一个大人,偶尔拥抱能惊觉生理现象……
唔唔唔…看情况,今早陷害他了。
林姜穗忽然想,万一他一直以来都憋着呢?毕竟睡觉牵手没办法解决,厕所更惶恐难安,小偌溪不见得会注意这些…
说来,是自己陷害他吧?
有事没事把人撩起火,却任由他逃避,也释怀了自己。没想过他是人,一身火会憋坏的,要帮他吗?
可万一他会嫌弃自己,事后彻底讨厌自己呢?万一他跟小偌溪说了,自己这败坏风俗的母亲还有脸面对他们吗?
但他帮了很多,还总包庇我,小偌溪对他观感也很好。一看架势,他很尊重小偌溪,可当妈的,却屡教不改,把他当焖罐躁。
小偌溪,如果妈妈真做了,你会瞧不起妈妈吗?妈妈真笨,总在胡作非为,他会讨厌我吗?
假如他们都嫌弃我,那我该怎么办?
可一切由自己造成,我不偏袒包容他,他就不会焖着一腔火,正值旺盛,憋坏了不好…
我该怎么办?
他会讨厌我,小偌溪会丢脸。我自己也失去母亲威严,脸面更一塌糊涂。怎么办?
摩托稳健去,感觉内里沉默很久,突然一只抖暖手摩挲进裤头,直掏起肉屌,李卫皱眉,从感觉判断…
是姜穗姐!她怎么套住自己鸡巴在撸?什么情况?林偌溪还在身后,现在还在开车啊!
那软乎乎手儿似恍惚出神,静静揣摩燥热顽坚的棒身,在青筋抚摸,摸了摸蛋蛋,擦拭着剥开包皮,“她…她摸住了自己很久没洗,绝对捂了一堆臭鸡巴垢的龟头,开始撸动了!但好生疏!”
“嘶!”摩托剧烈轰隆,林偌溪抱住李卫,并无察觉,但问道,“怎么了?惊慌失措不像你啊。”
套弄龟头,在冠状带附近撸动,轻柔力度将包皮撸起剥开,一次次激动在翻涌,李卫觉得路花了,忙说,“没事,有虫子在挠痒。”
“什么?虫子,别被它咬伤了!”林偌溪好人好心,急忙要揭开毯子。
李卫可不敢叫她抓住,撸动都紧了些,攥住棒身裹着爽,他急说,“没事,嘶!我甩甩身,它已经吹飞了!”
“那就好。”林偌溪再度抱紧,双手环绕在紧张喘息上方,略微往下便能感觉一股臭烘闷热,动作也将察觉,她却说,“老妈呢?她一直闷在里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