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又又摸了个空!
提姆扭头一看,栏杆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甘草糖,也没有背包,连一根老鼠毛都没有。
提姆:“……”
这是什么新的哥谭神秘都市传说吗?
他赶紧抱起自己最后的财产——三脚架与相机,拔腿就跑。
***
杰森蹲在离厂房一条街远的楼顶上,心情愉快。
今晚的任务很顺利。他不仅追溯到了新型恐惧毒气的源头工厂,还拍下了足够的证据,最后甚至从厂房里偷出了一管半成品样本,超额完成任务!
这下就算布鲁斯总该给他打满分了吧?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还有个小问题。
杰森站在天台边缘,左看看右看看,扫视周围每栋楼的墙壁、滴水兽下的阴影、幽暗无人的窗户……他早就知道齐妮娅一直在跟着他,只是不确定她在哪。
从被跟上的那一刻起,杰森就感觉到了。那种被当成猎物暗中注视的感觉真是该死的熟悉,就像每天晚上被迫玩的捉迷藏。齐妮娅总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死角,发出该死的喀喀喀的声音。
一路上杰森看不见齐妮娅藏在哪,听不见她的脚步声,但他就是知道。这是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是在无数次被吓到心脏骤停之后磨练出的保命本能。
齐妮娅逗弄猎物时会发出喀喀声,闻到喜欢的食物也会发出喀喀声,路上经过某家中餐馆时,他就隐约听到了那种声音,说明齐妮娅找到了好吃的。
杰森正准备在通讯里问布鲁斯一句齐妮娅跑哪去了,需不需要自己去找,就听见身后的通向天台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他回过头,看见齐妮娅就站在门口,绿恐龙睡衣和毛拖鞋上满是灰尘,一只手拖着一个背包,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甘草糖,正吃得开心。
杰森挑眉:“你这是去哪儿捕猎了?”
齐妮娅走到他面前,把背包举起来,骄傲地递给他:“我的猎物!给你吃!”
杰森哭笑不得。他接过背包,还以为是阿尔弗雷德给齐妮娅带出来吃的夜宵,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不少东西。
杰森拉开拉链,首先看到一个保温杯。取出拧开,一股热可可的香气飘了出来。
今晚确实有点冷,他一直蹲在屋顶上,手脚都快冻僵了。想到细心温和的老管家,杰森心里一暖,喝了一口。
热可可温度刚好,甜而不腻,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
只不过……今天的热可可好像有点苦,阿尔弗雷德往里面掺了咖啡?可尝起来又不像摩卡……
杰森没多想,阿尔弗雷德虽然不赞成孩子喝咖啡,但他需要时阿尔弗雷德也会为他准备。
杰森又喝了一口,继续翻背包里的其他东西——两袋薯片,两瓶橙味汽水,还有很多条士力架和甘草糖。
杰森眉梢挑起:“阿福居然同意你吃薯片?”
齐妮娅嚼着甘草糖,含糊不清地说:“不是,阿福。是我……捕猎……”
杰森去拿薯片的手停在半空。
“你……捕猎?”他低头看着刚被自己喝了两口的热可可,又看看背包里的零食,“这不是阿福准备的零食?”
齐妮娅摇头。
杰森的表情开始僵硬:“那这是……”
“我抓到的。”齐妮娅骄傲地扬起小脸。
杰森感觉手里的背包和保温杯变成了烫手山芋,他结结巴巴地问:“你、那你、你……那个人呢?”
说起这个,齐妮娅更骄傲了:“他,没有发现,我!”
杰森:“……”
杰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杀人越货就好。可紧接着杰森又皱起眉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背包!”
齐妮娅不理解,一边咬甘草糖一边问:“为什么?我是,捕猎。”
“不可以这样捕猎!”杰森虎着脸说,“而且这不是捕猎!是盗窃!”
齐妮娅眨眨眼,显然没听懂。
杰森想了想,换了个角度:“你拿了别人的食物,那被你偷走食物的人该吃什么?”
齐妮娅理所当然地说:“自己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