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大人们的不靠谱。
甚尔这个有没有都无所谓的男人,还有津美纪那个越来越少回家的妈。。。。。。是不可能带给惠任何安全感的。
奈奈在伏黑甚尔被术式击中沉睡过去后,也跟亲哥打了个电话。
日车宽见从事律师这一行,对这种遗弃儿童的案件可谓见多识广,当即就推了几个常见的儿童保护组织的联系方式,并且让奈奈防范伏黑甚尔。
奈奈没敢跟她哥提自己欠债两百万的事。
因为日车宽见绝对会直奔东京,以“敲诈勒索”的罪名将伏黑甚尔送上法庭。
到那时候,说不定人没抓到,自己和哥哥也会遭到报复。
伏黑甚尔久违地睡了个好觉,此时精神状态就像冬眠刚醒的蛇,懒洋洋地活动着身体,穿着拖鞋走到饭桌前,拿起了他儿子的筷子。
惠不满地瞪他:“那是我的——”
伏黑甚尔按了按小朋友的脑袋,夹起肉丸塞进自己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盯着奈奈:
“你的术式可以对多少人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奈奈夹了肉丸放到惠碗里,示意他用勺子吃。
惠说了声“谢谢”,又猛踢他爸的腿:“礼貌点啊,别把口水喷到我头上。”
伏黑甚尔吃到了姜丝,撇了撇嘴:“肉不错,姜的味道怪了点。”
小海胆和奈奈此刻异口同声:“本来就不是给你吃的!”
“噗。。。。。。”甚尔被他俩神同步的反应逗得耸了耸肩,“你们倒是处得来。”
奈奈竖起手指,想着要不要再给他刷一发术式,让对方一觉睡到天亮算了。
“别来啊,待会手指头断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甚尔漫不经心地发出了威胁。
奈奈曲起手指,不满地鼓了鼓腮。
“既然你不讨厌这小鬼,我之前说的利息再考虑一下?”男人敲了敲桌子,语气从容,“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第二天我会把他带走,放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奈奈:!
她已经申请了儿童援助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啊,别想着找其他人过来,不然我也会把他带走。”伏黑甚尔还打了个补丁,“这小子以后说不定值大价钱呢——几个亿的那种。”
奈奈就像在看神经病一样盯着他。
“他有咒术师的才能。”甚尔稍微解释了一下。
这下奈奈是真的愣住了。
这么小的孩子。。。。。。跟自己也是同类?
“御三家,你听过吗?”伏黑甚尔拉开椅子,坐在了惠的身侧,打了个呵欠,“他是那里的血脉。”
“我。。。。。。”奈奈想起了五条悟这个大少爷,犹疑片刻,“我听说过御三家,咒术界的贵族,对吧?”
“啊,贵族。。。。。。哈哈,一群废物而已。”伏黑甚尔拿着筷子无聊地旋转,木筷的残影看起来就像螺旋桨般呼啸生风,“全部杀掉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惜。”
“但杀人是犯法的。”奈奈轻声反驳。
“嘁,你是咒术师吧,为什么会觉得法律能限制住我们这些人?”
奈奈沉默了。
是的,纵然是她熟读法律、号称天才的兄长,也无法用法律制裁所有人。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伏黑甚尔盯着她沉思的侧脸,没有继续逼她。
伏黑惠小盆友低头扒拉着热乎乎的肉丸,不知为何,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
这个姐姐做的肉丸也很好吃。
还会神奇的魔法。
如果经常见面的话——
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学到击败那个男人的方法?
奈奈抿唇,踟蹰片刻: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在她看来,伏黑甚尔是渣爹,这点毋庸置疑。
即使自己把他送进监狱,他也不会悔过,更不会改变他的生存方式。
如果要改善惠的处境,只能求助儿童保护组织,找一个能够真正收养他、关爱他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