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擦过透明液体的唇角。
只是这场拉锯战需要补充的甜水而已。
自然是一滴都不能浪费。
舌尖将手指的濡湿舔干,眸光明亮又兴奋地看着朝夕。他将朝夕额前汗湿的刘海也撩了起来,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感受到炙热的温度,莫名愉悦地笑出了声。
为朝夕此刻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的心。
“有什么好笑的。”朝夕哑着声,恼羞成怒。
降谷零贴近朝夕的心口,突然想起上次朝夕与他说的话。
——“这里有时候空荡荡的,别人说面对喜欢的人总是会心跳加速,但是我面对你也很少有这种状态。”
“不,只是突然知道了把hanami填满的方法。”
今天的出门计划完全泡汤了。
朝夕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是意识混乱间伸手想要把镜子推倒砸碎,但又被抓了回来。
连指尖都没被放过,留下了浅浅的咬痕。
比朝夕年长的四岁绝没有浪费,哪怕也是第一次实操新姿势,但降谷零还是能很快就熟练掌握了诀窍。
被带进知识盲区,被狠狠欺负的朝夕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
她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明明上次和上上次都不是这样的!
后面被降谷零抱起来的时候,朝夕如惊弓之鸟般在他脖颈上留下重重的划痕:“这又是什么啊!”
只是想带朝夕进浴室清理的降谷零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他安抚地拍拍朝夕汗湿的后背,没什么说服力地安慰道:“虽然也很想试试,但再把hanami弄哭的话就麻烦了,所以下一次吧。”
朝夕没有注意到降谷零的下一次,只是本能抬杠:“我才没有被弄哭!混蛋!”
但是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事实。
被降谷零抱进浴室的时候,朝夕的长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下巴搁在将肌肉鼓起的肩膀上,小声抱怨:“我再也不穿那条裙子了……为什么还有这样的……我根本不知道……警校里面教的吗……我怎么没有学过……”
原本降谷零没打算把朝夕欺负得太狠,担心之后会被朝夕揍,但是她一直在耳边嘀嘀咕咕,娇娇软软的声音根本让他抵抗不住。
所以,现在就试试吧。
……
隔天,风见裕也没想到会在医院里碰到自家上司。
风见裕也是因为上周和朝夕切磋时受了一点小伤,今天是最后一次复查。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靠近靠墙站着翻看诊断单的降谷零,小声唤道。
一直在走神的降谷零猛地抬头,下意识地把诊断单往身后一藏。
“降谷先生生病了吗?”风见裕也担心地问道。
降谷零扭头咳嗽两声,风见裕也眼尖地看到他衣领下好像带着伤痕,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开了,但看上去伤口不太深,已经结痂了。
“我没事,你去忙吧。”降谷零敷衍打发风见裕也,然后自己也离开了。
风见裕也看着降谷零像是落荒而逃的身影,愈发担心,最后还是忍不住悄悄利用公安身份,向医生询问了一下降谷先生的“病情”。
“只是有些骨挫伤,问起原因也不肯说,不过这种情况大多是和人打架引起的。”
风见裕也:“……”能打败降谷先生的人应该不多吧。
难道是和朝夕小姐打了一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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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算话被hanami打的,没有被打断骨头是hanami的偏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