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晨吃痛,捂着鼻子后退半步。
放大镜得意洋洋地弹回甲板:“继续听讲!”
“这类反向存在,用你们比较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可以算是人性某个侧面的极端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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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的声音恢复了平缓的叙述,“因此,对于我们这类存在而言,处理起来其实很方便。只要本体始终保持足够的纯粹,不被人性的复杂欲望、情感、执念等所沾染,那么理论上,背面就不会有稳固的‘锚点’和足够的力量显化出来与我们对抗。这是我们的束缚,或者说,是获得这份力量时,被迫或自愿戴上的枷锁。”
默颜听得似懂非懂,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小手。
“问吧,默颜同学”笑脸转向她。
“那个欢愉老大?”默颜小心翼翼地问,“您不是也经常嗯,为了‘看乐子’,搞出很多事情吗?这种想看热闹的心情,难道不算是一种欲望吗?为什么您好像没有背面出来找麻烦?”
“有啊当然有!所以我一直挺忙的。来多少,杀多少就是了清理门户,也是职责的一部分嘛。”
默颜缩了缩脖子,感觉背后有点凉。
“那么,”晨揉了揉鼻子,“这次玄武湖最后出现的那股正的邪的气息,就是时空那家伙的背面?祂的秩序面,或者别的什么正面?”
“按常理推论,大概率就是这样。但也有别的可能,或许是我的老朋友上号了,我还挺想祂的,毕竟给他家炸了是真爽!”
“”
“那如果”默颜又弱弱地问,“我是说如果背面赢了,本体被干掉了,会怎么样?那个背面会变成新的本体吗?”
笑脸出“咯咯”的古怪笑声,镜面都起了涟漪:“不会哦。如果背面成功弑杀了本体,那么很快,这个背面自己,就会因为失去了对立面的制衡和存在意义,而开始孕育出属于自己的全新背面。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他妈的有什么用?!”晨忍不住爆了粗口,“这规矩谁定的?纯粹是恶心人不,恶心神玩是吧?”
“谁知道呢”欢愉的声音飘忽起来,“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我很喜欢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要触碰那些越凡俗的概念与规则,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承受随之而来的诅咒。”
晨沉默了片刻:“看来这王冠的代价确实不小。”
“但这一切,值得,不是吗?”欢愉的笑脸渐渐淡化,声音也渐行渐远,“否则,当初也不会有人前赴后继地戴上它了”
欢愉的气息彻底消散,甲板上的放大镜“啪嗒”一声倒了下去,变回普通的镜片,映照着飘落的雪花。
晨站在原地,雪花落在他肩头。
相比这个,晨想知道另一件事。
“那个蓝的人她是谁?”
“哪个?说清楚点。”欢愉在装傻。
“我是不是认识她?”晨的话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被时光磨灭的留恋。
“说不定就是你心里一直惦记着的那个人呢?”欢愉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蛊惑,“祂的确做得到这种事。毕竟当年是祂亲自出手,处理的后续。逆转生死,篡改记录,对‘时空’而言,并非不可能,只要代价足够。”
“那我能‘篡位吗?”
欢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爆出更加欢快的笑声:“哈哈哈哈!真是够胆子的想法!”
“那就是能了。”
“那不然呢?”欢愉的笑声渐渐融入风雪,“毕竟严格来说,祂自己,当年也不过是个篡位者”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我们的飞机已经安全降落,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请您带好随身物品,排队有序下机,注意脚下安全,听从乘务人员的指引”
柔和的广播女声在机舱内回荡。
瓦伦丁摘下眼罩,露出一双略带疲惫d的双眼。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队长,下机口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