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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2页)

何止不敢当,她可太清楚了,那股可怕的灵力并非她本身所有,而是天命玦所致。

随着天命玦逐步与自己共鸣,谢观止时常会感觉自己强得可怕。这并非笑谈,因为这股力量太过强势,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刚刚那样,如果因着自己的力量伤害到了别人…她想都不敢想会有多愧疚。

头脑中正是一片乱麻之际,谢观止却突然感觉靴边有股暖洋洋的感受。

她垂眼望去,原来是方才那病重的豺狼重新振作起来,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她的靴子表达感激。

谢观止愣了愣,不禁蹲下去轻轻揉了揉它的脖颈,道:“不用担心,你们会好起来的。”

哒、哒。

豺狼轻轻摇着尾巴,虽然身体虚弱,尾巴却欢快殷切地摇晃着,每下都甩到了唐夜烛,后者无奈地忍受着。

须臾,唐夜烛轻声道:“没关系的,姐姐。”

谢观止一顿,只见唐夜烛闭眼打坐,仿佛刚刚的话只是随口而出。

周边的修士谁人敢偷听,各个表现得分外用工,谢观止被豺狼舔了舔手指,心中不由得一暖,道:“谢谢你。”

正在此刻,忽地一阵冷风袭来,谢观止不由得皱眉。

这风倒也不是阴寒,只是夜风忽地吹在身上,不免寒冷,她心说着,不知是谁又把窗子打开透气了…窗子?

陡然之间,她猛地立起身来,顺着风向望去,果不其然,无人的内室开了一扇纸窗!

想都不必都想,这必然是那一直藏着的贼人,如今捏准了时机打算逃跑。

谢观止厉声喝道:“别跑!”紧接着立马抢出步去,跑出两步,又猛地想起什么一刹身子,转头望了眼唐夜烛,道:“我去去就回。”

唐夜烛坐在阵中不能抽身,只好轻轻点头,道:“好,注意安全。”

李允正立刻也要跟来,被承安王喝止,谢观止远远抛下一句:“不必来援,此人身手矫捷,一般士兵追不上,留守在陛下身边更好!”

她扶窗而跃,纵身跳入寒风之中,身若离弦之箭,破风而上紧随那影子之后。

冷风扑面不过如此,那贼人跑得无比之快,两三下便跃上城墙跳入长安城条条纵横的街坊。

而且此人对市井极为熟悉,一会抽开干草卷惹得漫天草丝飞舞,一会儿专跳酒坊子的瓦罐堆消耗谢观止的速度…好几回明明那影子近在咫尺,却一个拐弯儿,又逃去了另一条路上!

这一路追得那是一个鸡飞狗叫,弄得街坊邻里人仰马翻。

谢观止气喘吁吁,连声道歉。路上还顺便救了几个遇上妖怪的小孩儿,再顺手把孩子交给巡逻的士兵,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才好。

可见这人当真修为得了,竟能速度一直在她之前,谢观止不禁厉声道:“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眼见着又到一条黑灯瞎火的巷子尾,那身影竟有减速之势,她猛地伸手一攥,死死地拽住了这贼人。

用力一拉、一扯,可谁知,扭过身来的竟是一个满头大汗、乞儿模样的小孩,只听他道:“你追我干什么?!”

“……”谢观止也累得不轻,死死扯着这小孩,道,“你偷太子的麒麟,我不追你追谁!你才这么小,为什么要做这种…”

话音未落,她才迟迟感知到,这孩子身上似乎的确没有麒麟的气息。而且细看,这孩子似乎有些眼熟,不禁皱眉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承安宫?既然没偷,你跑什么?…你叫什么?”

“你管我叫什么!”小孩被问得急了,气急败坏地把手甩开。

谁知,面前这破破烂烂的小屋子里,竟走出了她如何都想不到会出现的人。

只听画扇道:“谢仙师应当是误会了,这小厮,万万没有胆量偷到太子头上。”

第42章乞儿“小朋友,你叫徐燕,不知是哪个……

夜色深重,空中焰尾四窜,画扇立在一间破破烂烂的篷房前,悠闲自得地摇着扇子,道:“谢仙师,久别重逢,甚是想念。”

方才被捉住的孩子见了画扇,快步往人身后一躲,只歪歪地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

谢观止看清来人,一愣,立刻道:“画扇,你怎么在这里?承安宫…”

“我知道,承安宫遭受袭击,虽然早了点。”画扇打断她,转身撩起门帘,道,“外头冷,进来说话吧。”

短短几日不见,画扇又是这般无所不知的模样。谢观止只好跟进屋中,一边琢磨着他说的“早了点”是什么意思,一边又在意方才那小孩与画扇是什么关系。

正思考着如何开口,甫一步入室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眼前之景却让她看傻了眼。

这逼仄的破屋不过方寸大小,屋中亮着几盏煤油灯,却挤了约莫有十来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这群孩子各个手长腿长,身子消瘦,两眼精光,当下正捧着饭碗喝米粥。见到画扇来了,齐齐问候一句“国师”,权作礼数已到。

这种模样的孩子在长安倒不少见,市井大街上就有不少。通常各自有个小碗儿,一边说些讨喜的话一边求老爷太太们施舍“几个子儿”。

只是眼前之景,与平日里给人印象矜贵雍容的画扇相差甚远,谢观止略显意外,道:“这些孩子是你在照顾?”

画扇施施然坐到茶案旁,闻言一讪,沏着茶轻飘飘道:“扇某位居一国之师,虽应统理大局,却也应当着眼于天下苍生嘛。谢仙师,来一杯?”

回想起上次的遭遇,谢观止嘴角一抽,摆手道:“不了,当下我没有喝茶的心思。”须臾,不禁道,“倒是你…承安宫遭受魔物袭击,你还是尽快前往护驾比较好吧。”

“是么,”画扇眉弓懒懒挑起,一面饮茶,一面用茶水浇玩瓷宠,缓缓道,“唐少主既然在宫中,我又何必回去呢。如今长安更是大乱,城中值守的士兵修为不及唐少主千分之一,至于圣上,待到此事结了再许他发怒罢。”

听完这番话,谢观止更是确信自己对画扇的看法。不知怎的,这男人虽然位为人臣,却总有种对君王也不甚在意的态度。

就像上次比武大会,跪是跪了,骂是被骂了,起来照样笑眯眯的像个没事人。

包括方才在宫中,承安王提及画扇之时也大有忍无可忍之意,想必这国师与君王之间,肯定是有矛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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