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一明,Z大舞蹈社的后勤部长。听起来是个部长,其实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随叫随到的跑腿小弟,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
但我甘之如饴。
因为这里是【云端】舞蹈社,是全校美女密度最高的地方。
每天下午,当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排练室大门关上时,我就成了那个唯一的【闲人】。
我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矿泉水和毛巾,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洗精以及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汗水甜腥味。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看着。
看着社长云熙那双足以勒死人的大长腿在把杆上高高劈下,紧身裤崩出一道令我窒息的沟壑;看着身材火辣的李曼在做胸部律动时,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紧身背心里疯狂地震颤;看着刚入社的大一新生萧雅,穿著白色的连裤袜,在那里笨拙又可爱地压腿,偶尔露出痛苦又娇憨的神情。
我无数次在深夜的宿舍里,对着偷拍的模糊照片撸管,把精液射在屏幕上她们的脸上。
我想像着把她们按在身下,听她们高傲的声音变成求饶的浪叫。
但我不敢。现实中的我,连正眼看云熙一眼都会脸红结巴。
直到那天晚上,我的命运被彻底改写。
那天是校庆晚会的最后一次彩排,结束得很晚。
女孩们累得甚至没力气换衣服,披上外套就三三两两地回宿舍了。
作为后勤部长,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我要收拾场地,检查门窗。
排练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身上的热气。
我像个变态一样,走到云熙刚刚用过的把杆前,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真香……】
那是云熙大腿内侧蹭过的地方,似乎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冷冽的幽香。我的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硬得像块铁。
我鬼使神差地走向更衣室。我知道,因为走得急,她们肯定留下了一些东西。
果然,在角落的长凳下,我现了一条被遗忘的肉色丝袜。
看款式和长度,绝对是李曼的。
那上面甚至还有一块明显的汗渍,正好对应着脚心的位置。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条丝袜,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那股浓郁的酸甜味道直冲脑门。
【呃……李曼……骚货……】
我解开裤链,掏出涨得紫的肉棒,用那条丝袜紧紧裹住,然后开始疯狂地套弄。
【爽……太爽了……要是能操到真人……】
正当我闭着眼睛,沉浸在变态的快感中即将冲刺时,更衣室的门突然出【吱呀】一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一哆嗦,差点没直接射出来。我慌乱地想要提裤子,却现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黑影,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完了。我的人生完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清了那两个人。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着件紧身T恤,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凶狠——那是体育系的【忠哥】。
右边那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冷——那是学生会的【小黑】。
这两个人在学校里名声都不太好,传闻他们玩得很花,但我跟他们从来没有交集。
【哟,这不是我们的一明部长吗?】小黑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么晚了,还在帮学姐们『清洗』衣物呢?】
忠哥直接走上前,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条沾满了我前列腺液的丝袜,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嫌弃地丢回我脸上。
【操,品味不错啊,这味道够劲儿。】忠哥嘿嘿一笑,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丑态百出。
【忠哥……黑哥……我……我错了……求你们别说出去……】我带着哭腔求饶。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就彻底社死了,学校肯定会开除我,云熙她们也会把我当成过街老鼠。
【说出去?说什么?】小黑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拿手机摄像头对着我那还没软下去的鸡巴拍了个特写,【说你对着李曼的臭袜子撸管?还是说你想强奸她们?】
【我没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