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陷入了困境。
想要征服莉娜那个大Boss,我们需要足够紧致的“磨刀石”来训练敏感度,而眼前这几个被我们玩烂了的女神,显然已经不合格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新成员名单上,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
“既然旧杯子松了,那就开几个新的‘罐头’吧。”
“你是说……那几个刚入社的大一新生?”小黑推了推眼镜,心领神会,“虽然长得不如云熙她们,但胜在是原装货,绝对紧。”
“就那个叫萱萱的吧。”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证件照,“看着挺乖的,应该还没被开过封。这种处女膜还在的‘罐头’,里面的肉才是最紧、最咬人的。”
于是,第二天中午,倒霉的变成了刚入社的新生萱萱。
当她昏睡过去后,我们将她架在了把杆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我们不是为了破处的快感,纯粹是为了那个“功能性”。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紧。”我对忠哥说,“别把‘罐头’撑坏了,这可是我们接下来一周的特训器材。”
我扶着那根硬得疼的东西,对准那个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粉嫩小孔,带着一种使用新买工具的冷漠,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萱萱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因为撕裂的痛楚而剧烈抽搐。
“这就对了!”我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极致紧致感,爽得头皮麻,“这才是磨刀石!这股紧劲儿,那层膜破开后的阻力,简直像是有钳子在夹一样!”
我不顾她的痛苦,开始利用这股紧致感进行高强度的控精训练。
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跋涉,这种强烈的摩擦感终于让我找回了那种需要拼命忍耐才能不射的感觉。
“兄弟们,这个‘新罐头’好用!真紧!”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冲他们比了个拇指,语气里满是炫耀,“那种把肉棒死死咬住的感觉太爽了,比萧雅那个松垮货强一百倍!”
接下来的日子,排练室变成了我们的“新货试用中心”。
我们像挑剔的食客,一旦觉得哪个“杯子”松了、腻了,就毫不犹豫地抛弃,转而寻找下一个更紧致、更新鲜的目标。
无论是高冷的社长,还是青涩的新生,在昏迷中都彻底沦为了我们的“人肉飞机杯”。
我们不再追求情感,不再追求征服,只是拿着秒表,在她们体内做着冷酷的活塞运动。
“动慢点!陈一明!那是块肉!那不是人!”忠哥在一旁冷漠地计时,“稳住呼吸!哪怕里面再紧、吸得再厉害,你也要把它当成死肉!把脑子里的杂念都去掉!”
我死死咬着牙,看着身下这个正在流血、正在因为痛苦而抽搐的新生,强迫自己去背单词、去想高数题。
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我们就拔出来,像晾晒衣服一样把她们扔在一边,等那个劲儿过去了,再重新插进去继续“练习”。
一个月后,情况彻底变了。
那天中午,轮到身材最火辣的李曼值班。
窗外的操场上,一群男生正打完篮球路过,他们指着舞蹈社的窗户,声音里满是憧憬和意淫“快看,那是李曼学姐的排练室!听说她正在里面午休呢。要是能进去看一眼她穿紧身衣睡觉的样子,让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得了吧,李曼学姐那种女神,咱们这种屌丝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听着窗外的议论声,我正把李曼摆成最顺手的姿势,在她体内做着机械运动。
但我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摇晃的硕大乳房,看着她那张让外面男生疯狂的美艳脸庞,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是的,没有兴奋,没有激动,甚至没有那种“我在操校花”的背德感。我就像是在用一个用旧了的廉价杯子,枯燥且乏味。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
忠哥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刷短视频,甚至头都没抬一下“一明,你好了没?我都快睡着了。这李曼除了叫声大点,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跟个死鱼一样。哪怕是那个新开的萱萱,玩了两次也就那样了。”
“没感觉啊。”我甚至还能一边抽插,一边拿出手机给小黑回了个消息,“这娘们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恒温的飞机杯。太无聊了,我想念莉娜姐那个‘吸尘器’了。”
我低头看了看李曼,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昏迷的脸,就像拍打一件劣质商品“听见没?外面的屌丝想喝你的洗澡水,而我却在嫌弃你太无聊。真可悲啊,大校花。”
我竟然——干腻了。
把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们干腻了。
这听起来是多么荒谬,又是多么凡尔赛的一件事。
但这正是我最大的成就感。
我已经把她们的身体开到了极致,熟悉了她们每一寸构造,她们在我眼中已经失去了“人”的属性,彻底沦为了用完即弃的工具。
“成了。”我对忠哥和小黑说。
我们终于把自己练成了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我们对这些普通的“女神”已经彻底脱敏。现在,我们的枪管已经冷却,弹药已经填满。
内容就是几张打了码的照片穿着校服的女孩昏睡在沙上,下半身一片狼藉,几个男人正围着她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配文更是嚣张“什么女神、校花,在老子眼里就是个用来练定力的肉靶子。为了搞定最终Boss,这几个‘罐头’我顺手就开了。不得不说,处女确实有点紧,不过玩多了也就那样,腻了。”
帖子出去不到十分钟,回复瞬间爆炸
“大神牛逼!拿校花当飞机杯练定力,这波操作我服了!”“太凡尔赛了吧!我们连手都摸不到,你居然嫌弃她们松?”“卧槽,闯红灯开处?这口味够重,但我喜欢!这才是真正的猎人,为了最终Boss,不惜一切代价!”“看硬了,这才是玩女人的最高境界,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纯粹的工具!”
看着这些回复,我关上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的我,面对这些所谓的女神,心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