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
我们竟然把昏迷的大Boss,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硬生生操到了潮吹高潮!
她的阴道在疯狂痉挛,那种几乎要把我夹断的收缩力,配合着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赢了……我也……操!!”
当我把那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这比考上哈佛还要让我激动。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均匀的心跳声,感受着她体内那种还在不断收缩的余韵。
“莉娜姐,你输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脸颊,“我们终于……把你操服了。”
第二天早上。
我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敲响了4o2的门。
过了很久,门才开。莉娜穿着真丝睡衣,头凌乱,眼神里全是困惑和疲惫。她扶着门框,那样子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早啊,莉娜姐。”我笑得阳光灿烂,手里提着早点,“看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莉娜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别提了,小陈。也不知怎么了,明明睡得很早,但醒来感觉……感觉像是跑了一晚上马拉松一样。”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大腿根,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表情“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和……那个位置,一点力气都没有。可能是最近瑜伽强度太大了,拉伤了。”
我看着她那副毫不知情、还在自我检讨的样子,心里的恶魔在狂笑。
她当然酸痛了,昨晚我们可是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把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开到了极致。
“那可得注意休息啊,姐。”我目光扫过她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有一块淡淡的红印,那是昨晚我为了忍住射精冲动时,死死咬住的地方。
“是啊……看来真的老了。”莉娜叹了口气,完全没怀疑到那个红印是吻痕,只以为是蚊子咬的或者过敏,“谢谢你的早餐,小陈,你真贴心。”
“没事的姐,以后这种‘体力活’,如果你需要帮忙……”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弟弟我随时有空。”
莉娜感激地看着我“谢谢你小陈,你人真好。”
门关上了。我哼着小曲下楼。
后日谈群魔乱舞的“全家桶”
拿下莉娜后的那个暑假,4o2室彻底成了我们的“私享会所”。
如果不去那里“打卡”,我们就浑身难受。
莉娜成了我们最高级的练功房,也是最耐操的沙袋。
我们几乎隔天就要去一次,仗着有她在明处的信任和我们在暗处的药物控制,我们简直肆无忌惮。
起初的一周,我们还带着敬畏之心,每次进去都要小心翼翼地对抗那种可怕的吸力。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随着我们对她身体构造的了如指掌,那种神秘感和恐惧感荡然无存。
我们开始变着花样玩。
双龙入洞、前后夹击、甚至把还没完全清洗干净的道具塞进她嘴里。
我们在她身上尝试了所有在暗网上看到的变态玩法。
莉娜虽然是极品名器,恢复能力惊人,但在我们三个正值壮年、且已经把“控精”练到炉火纯青的恶狼轮番轰炸下,她也开始显出了疲态。
大约是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我骑在莉娜身上,机械地做着活塞运动。我已经连续抽插了四十多分钟,汗都没出多少。
“啧。”
我皱了皱眉,那种曾经让我灵魂出窍的紧致感,那种能把龟头死死咬住的压迫感,似乎……变淡了?
以前我进去,像是在挤压高密度的橡胶,每动一下都要用尽全力;现在,虽然依然比云熙那些小女生紧得多,但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滑的、甚至有些空旷的通畅。
“怎么回事?松了?”
我退出来,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撑开那个被我们操得红肿不堪的洞口。
在长期高强度的开下,那里的肌肉似乎已经产生了记忆,甚至有些闭合不拢,像是一朵盛开过头、开始凋谢的花。
“你也感觉到了?”忠哥在旁边抽着烟,一脸索然无味,“刚才我试了下后入,感觉没以前那种被‘吞’进去的快感了。就像是……喝惯了烈酒,现在突然兑了水。”
“不是她松了,是我们的阈值又高了。”小黑冷静地分析道,手里把玩着莉娜那只已经有些松弛的乳房,“而且,再好的名器也经不起咱们这么天天磨。就像新车,过了磨合期,虽然顺手,但也少了那股紧绷劲儿。”
我叹了口气,看着身下这个曾经让我高不可攀、如今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我摆布的美魔女。
腻了。
真的腻了。
这种感觉很可怕。
哪怕她是顶级的红烧肉,天天吃、顿顿吃,吃到最后也只剩下一嘴的油腻。
我们开始怀念那种“新鲜感”,那种面对未知猎物时的心跳加,那种撕开新包装时的期待。